开的剑,捂着自己的腰部,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粒。
清平是一个披着道袍的魔鬼,他甚至比我见过的任何恶人或者恶灵都要可恶,因为那些那些都是恶在明处,而他却隐在这道观里,如果不是反复的针对我,谁又会知道他竟然这么残暴?
剑就落在我的脚边,伸手就能拿到,但是我却没有机会去捡,已经清平的人离我更近。
他的脸已经完全变形,两条黑色的眉毛快拧到一起,鼻孔一张一张,凶相毕露。
我想往后退,但是已经到了墙边,而他的手已经伸到了我的脖子,阴冷地说:“不要耍花样,你也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好好听我的话,给你一个痛快。杭州19楼浓情 .”
看到我点头后,他才松开了手,而我赶紧呼吸了两口新鲜的冷空气,再看他时,清平已经退到了门口,跟刚才一样说:“捡起它。”
我弯腰捡起剑,端在手里,每一步都按着他的指挥,不再多言,更不敢有多的动作。
清平终于把他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开,紧紧盯着那把剑说:“杀了这个废物。”
他指着吴彥宗说的。
原来他安排这个人过来只是做一个靶子,他想看到剑的威力,又找不到别人,就把吴彥宗支了过来,我想也许到此时吴彥宗都不太明白自己还存在的意义吧。
他固然可恨,我以前也想过要杀了他,但是难道清平不是更可恶吗?
剑已经被我从道袍里抽了出来,在往吴彥宗身上指的时候,他残白的脸已经成了灰色,眼里都是恐惧,嘴唇一直在哆嗦,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清平又说:“动手。”
我举剑向前,但是却在要刺中吴彥宗的时候变了方向,转身向着清平奔过去。
人还没到,门就“哐当”一声从外面关了起来,而剑只来得及插到门上。
老奸巨滑的清平成功的躲开了剑,但是我却已经有些收手不及,再转向吴彥宗的时候,心里已经起了杀机。
我向他靠近,他就艰难的往后退,一直重复着说一句话:“对不起,对不起……。”
我想他应该是在忏悔自己曾经对我做过的事情。
看着他问:“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
吴彥宗的眼睛一直盯着剑,浑身都在抖,跟我面对恐惧时的状态一样,原来不管是多么恶的人,都会害怕,而在害怕的时候表现的几乎一样。
我重复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并没有把剑再往前送,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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