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甚至有些搞不懂他的身份，只能问：“你是什么时候在这里的？不是说了人死后会投胎的吗？为什么你不能？”

他站在原地没动，长长的头发还披散在面前，两只肩膀瘦削向下搭着，看身形的话，应该是一个女孩子，但是说话的声音却又很中性，而且总是夹着怪怪的语调，以至于我虽然跟他说了半天也不能揣测出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不知道是我的问题让他很难回答，还是他不愿意说，反正我问了以后，他很久都没回话，一直站在门口处，但又面向我这边。

我本来就是过来看看朱李昊明的灵牌，现在既然知道了这些消失，也不想再这里我耽搁，于是重新走到门口说：“我要走了，抱歉。”

这时候我们两个已经离的很近，他突然用手把自己的头发往后扒开，露出一张超级恐怖的脸。

我本来已经走到了门口，离她也不过两米的距离，但是看到他的脸后，差点摔出去。

我确实见过很多鬼，也看到过很吓人的，但是像他这样的实在太骇人，整张脸皮都像是被人剥开撕下来一样，血似乎还在往下滴。

眼珠快要掉下来似地挂在眼眶的外面，鼻子处早已经没了鼻骨，只有两个黑色往外流着血的洞。

一排森白的牙齿快快地凸着，而且参差不齐，像是在磨什么东西。

他幽幽地问了一句：“我在这里很久了，也见过你很多次，但是一直没有机会说话。”

我宁愿他还把头发放下来，这样看着他的样子，整个人都不好，也没有什么说话的心情，脑子里一开始是害怕，接着就想快点离开，是恶心又害怕。

所以听到他说这样的话，我都没做任何表示，快速稳稳神又向门口靠了一点。

他似乎知道我要走，马上又问：“你想知道那个灵牌是什么时候放进来的吗？”

这句话成功吸住了我的脚步，把头别开，尽量看着灵牌问：“什么时候？”

他终于还是把头发放了下来，我的心情也好了一些，在等待他回答的过程中，忍不住又去看他，顺便问了一句：“你是男是女啊？”

他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女吧。”

女吧？这话说的，好像也可能是男吧一样，反而让我连最开始的一点判断也整没了。不过这些事情并不是重点，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朱李昊明的事，所以又问了一句：“他灵牌是什么时候放这儿的？”

他的脸一直朝着灵牌的方向，我想应该是在想这个问题，又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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