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贞子都败了。”
周派道:“它们是因为常年累月下水道呆着,那数不清多少人的各种毛发积累多了,与它们合成一体,便成了这般德性。所以啊,以后你洗澡洗头什么的,洗完记得把毛发捡起来,最好是烧掉。你想,毛发也是你身体的一部分,要是落到啖精鬼手里,它们会通过毛发里面的信息找到你,即便你搬了家,也逃不过它们的追踪。
好变态的东西!我无语。
“不说了,洗澡睡觉,明天还有事。”我对周派下了逐客令,一边脱掉外套拿上洗漱用品准备去澡堂。
周派没动,直勾勾盯着我胸膛。
“喂!你可以走了,不会今晚想睡这里吧?”我调侃道。
周派恍若未闻,仍然盯着我胸膛,眼里放出异样的光。
我靠!这什么情况?正想大声喊他,他却伸手往我胸膛抓来,快如闪电。我一个躲闪不及,眼见要被袭胸,便破口大骂:“你个变态要干嘛!”
“叫什么叫?你以为我对你感兴趣哪?我是对这玩意感兴趣!”周派低声喝道,翻开手掌,递到我面前。
我低头一看,掌心之上,正是我日常佩戴从不离身的挂件——一枚玉扳指,在我很小的时候祖父过世留给我的唯一纪念物,父亲说是祖传之物,叫我好生保管。原本放在母亲那里,上大学那年母亲特意给我编了根绳子,让我随身带着。
“这枚扳指哪来的?”周派问道,神情紧张,语气急切。全然不顾他这么一拽勒得我脖子生痛。
“哎哟——勒死我了,你要看等我取下来给你慢慢看。”我叫道。
“你先回答我!”他命令道。手一松,挂件回到我身上。
我摸了摸脖子,见他越是着急,越想逗逗他。于是胡诌道:“从古玩市场地摊上淘来的。”
他盯住我,目光如炬,咄咄逼人。我退后两步,一屁股坐到凳子上。两眼向上一翻,开始胡编捏造。
“据卖家说是出土自一个汉代将军墓,是不是盗的就不清楚了。我见它通体墨黑,初以为是墨玉,透光照却是很浓郁的红。就像血浓到化不开凝固之后而成的黑。我试了一下,带到拇指刚刚好,心里喜欢,又怕真是将军用过的,会不会当年套在将军指头上用箭射杀过许多人而煞气过重。我把这个疑虑跟卖家说了,他告诉我,这样的东西才能辟邪消灾!我一听不错,便买回来串根绳子戴身上了。花不少银子呢!”
我信口开河胡说一气,末了开玩笑道:“你要喜欢就拿去,原价翻一倍。我不赔,你也不亏,转手还能卖个好价钱。”
他不语,也不征求我的意见,把扳指从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