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魂鬼差盘旋片刻,说道
“既然如此,我只当没有看见,以后还是少做这等扰乱秩序的勾当。”猛凉汉鼓着一身肌肉,浑厚的说道
“慢走,不送。”勾魂鬼差消散在空气中,两点香火重新回到香炉上,屋中阴冷的气氛也已消散。
猛凉汉重新坐在桌案上,大咧咧的说道
“没意思,还以为可以打一架呢。”屋外传来瓜头的声音,问道
“阿宏叔说阴气散了,是不是勾魂鬼差离开了?”猛凉汉说道
“是个老熟识,读了神棍的信就走了,老老实实等母道人吧。”神棍阿宏让大诚好好躺在棺材里,不要到处乱走,如果困了可以睡觉。
大诚为难极了,不要说睡觉,就是这样平白躺着,屁股都要难受死。自己的处境令他想起小时候干过的一件事,当初觉得解恨,现在想来实在残忍。
有一年,村子里老鼠特别多,猫已经不够用,狗拿耗子也不叫个事。老人们想起老办法,先活捉一些健壮的大老鼠,在它们的屁股里塞进几粒黄豆,用针线缝起来,再放鼠归山。
黄豆在潮湿的环境下一点点变大,不仅阻碍老鼠排泄,更会令它们涨满疼痛,一时间死不了,便会烦躁,撕咬别的老鼠,有些时候一只就能干掉好几窝,最后自己也被活活憋死。
当初抓着老鼠,往屁股里塞黄豆时坏笑的场面历历在目,如今自己屁股里也塞了东西,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绕过谁。
神棍阿宏打开灵堂大门,一声不吭的坐在台阶上,依旧只有长明灯的光亮,照射着远处睁大双眼的纸牛。
后半夜三点左右,大诚终究还是憨憨的睡着,神棍阿宏抽着旱烟,寂静的村庄只是偶有狗叫的声音。
忽然,远处涌起白色烟雾,好似大风卷起的尘土,铃铛声打乱了平静的气氛,那是挂在牛脖子上的铃铛。
“阿宏叔,母道人来了。”瓜头说道。神棍阿宏示意瓜头不必紧张,继续抽着旱烟。
几分钟后,特意敞开的院门晃动着人影,一个身材不高,头戴毡帽,脚穿布鞋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低着头,没有兴趣看别的,直直走向纸牛,轻轻抚摸纸牛的脊背,好像面对的是一头活牛似的。
院外停着许多牛,数不清有多少,它们时而看上去是活牛,时而看起来像纸牛,一切都在转瞬间变化,十分神奇。
母道人从怀里取出拴线的铃铛,想要挂在纸牛的脖子上,神棍阿宏说道
“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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