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凌想了想，告诉了我真相：

不出意外的，我被女鬼上了身。本来我们都以为女鬼是自己生病死的，只要把她的魂魄带出去就好了，没想到女鬼的死亡另有隐情。小凌说，看起来那女人是因为跟自家男人发生争执，急火攻心才触发了痼疾，她还有心愿未满足，昨晚是借着我的身体完成了愿望。

“是什么愿望？”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其实很简单，”小凌说，“男人离家太久，在外头又有了别的女人。这事被女人发现了，就在电话里跟他吵架，希望他能回来陪她，但是被对方拒绝了。”他垂下眼帘，里面像是有一层水雾：“那天是他们结婚十年纪念日。”

我也沉默了，不是因为刚刚听了一段有些悲情的八点档剧情，而是我昨晚的感受根本就不像是被鬼上身。我看到的、感受到的完全是自己的事。两段情节过于吻合，以至于我的感觉那么真切。直到现在想起来，都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他娘的！感情我这么多年来的纠结、痛苦、不舍，竟然是怨妇情结。妈的，疯了，我一定是疯了。这一定不是我的想法，一定是鬼上身的结果。下次再让我扮女鬼我就不姓吴。

“老板，”小凌看我脸色不对，问道，“你在想什么呢？脸这么红？”

“我没事。”我说，忽然觉得有件事需要确认一下，就问道，“人被鬼上身之后，所有的思想都会跟鬼一样么？还是说，仍然会有自己的思想？”

小凌想了想，说：“这个问题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爷爷告诉过我，鬼上身也好，幻觉也好，有时候并不是纯外界的影响，喝醉酒如此，鬼上身也如此。”

我不太喜欢别人和我说什么玄机，便不再问。

“老板，”小凌倒是一脸的兴致勃勃，“昨天晚上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像被踩到尾巴的猫，好在这么多年的历练挽救了我，我装作不高兴地说：“小孩子问那么多干嘛？结账回去干活！”

长话短说。办完这件事之后，老头把那枚葫芦形小玺给了我，只是拿到手我才发现，这并不是我想的那一枚，老头在照片上做了点手脚，让我误以为是宋徽宗的双龙小印。

我想也是，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后来想想，也可能是老头本来觉得那宅子特别凶，所以想出重金，结果发现全不是那么回事，就反悔了。不过对于我，这都无所谓了。

小凌也算帮了我大忙，我也不好意思再收他的钱，可是他还是执意把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了我，但真的没有多少，只是一沓20元的人民币，后来我数了数，一共二十几张。我问他要不要拿点回去，他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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