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闻讯来到了医院，见杀手已经逃走，他问：“于伟，那个杀手长什么样子？”

“他的个子也不高，人偏瘦，所以能乔装成女人，我看到他左脸颊上有一块胎记，一直延伸到耳根。”

“有一块红色的胎记，那人是不是薛慕明？”

“薛慕明，黑道的顶级杀手，谁也不知道他杀了多少人，有的政客也是被他杀害的，幕后凶手居然请他来杀人，看来这个老板很大牌。”高警察说。

“的确是他，只有他敢在警察的眼皮底下行凶，并且是在风口浪尖上。”矮个子警察说。

“如果是他，那就坏了，薛慕明的武艺在柳杰之上，并且手段毒辣。”

“你俩要保护好程林，不能让陌生人接近他。”马文说。

“请队长放心，我俩一定保护好他的生命安全，不过这个犯罪嫌疑人，养父都会杀，现在像是保护领导人一样保护他，这个世界真是很奇怪。”

三个警察走出了病房，于伟看了一眼蜷缩在床底下的程林，也走出病房。

下班了，于伟和卓冉走出了杂志社，两人走在街道上，街道上的人多了起来，门面的喇叭开始叫嚣。卓冉问：“现在的案子越来越复杂了，暗杀程林的人越来越多。”

“一点不复杂，其实要杀程林的人，只有一个，那个人就是他所谓的老板。”

“程林的情况现在怎样？”

“医生说，他的情绪经过刺激，导致他不能开口说话，警察从他口中问不出什么东西。不过，如果程林想要告诉他们这个老板是谁，是有办法的，关键看他愿不愿意说。”

“这个老板都对他下毒手了，他为什么还不愿意说出他是谁。”

“程林和老板就像一条线上的蚂蚱，供出了老板的龌龊事，也相当于供出了自己的龌龊事。老板遭殃，程林也没有好果子吃。程林现在处于进退两难的境地。”

“还记得小明吗？那个低智商的孩子。”

“记得，他还在写作吗？”

“嗯，不如我们去看看他吧。”

他俩来到小明的家，小明还是伏在石桌上，一笔一画的写着字。于伟坐在他旁边，看到桌上一叠稿纸，他拿起稿纸，里面的文字虽然幼稚，但很纯朴。奶奶从屋里出来，给他俩端来一杯茶。于伟问：“小明坐在这里写了多久了？”

“一个下午了，我叫他休息一下，但他不听。”

“小明，你为什么不休息一下，再写呢。”卓冉问道。

“我——想——把——它——写——完。”

于伟看看他写的稿纸，标题是《春风》，他写字的速度很慢，半天才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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