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亏你们摆这么大的阵势,原来里面这么虚啊!”
说着,他眼睛还往下瞟了瞟。
虬髯壮汉只觉得下身一紧,眼睛瞪圆,简直想喊一句流氓!
为什么他有一种流氓调戏小娘的感觉?他还是那个小娘子!
呸!想的什么呢?都是这个混蛋阴修,胡乱说话,把他给带偏了!
虬髯壮汉深吸一口气,稳了稳情绪:“阁下,你也是洞虚,若真是你死我活,谁也不好过,当真要和我们死硬到底吗?”
魔皇懒懒道:“到底是谁死硬到底?孤不是说得很清楚?阴界是孤的地盘,你们想来孤的床头撒野,还指望孤什么都不管?哪有这个道理!”
讲道理自己是讲不过了,感觉到迫近的气息,虬髯壮汉声音冷下:“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们上罚酒了!”
“看看,又乱用词了,回头请个好先生吧!”魔皇这边胡说八道,那边已是暗暗戒备,对方的援兵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