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早就到,断不会误了大人的时间。”
文天佑看着她走近,又看着她走到药台之后,甚至连她短短几步内,用了多少时辰都算了心里,他记得那人走路时,步子也这样的轻盈。
轻浮的裙摆,婀娜的腰身,一切都是那么相似,他怎么一早就没有发现?!
嘴里的茶有些苦天佑放下茶盏,不再多饮,他掏出一张膏药,往药台上一扔“那就劳烦白姑娘给我仔仔细细瞧瞧,我这病可还有医治的余地?”
他能有什么病?
若素知道文天佑是来找茬的,面上一如往常的平淡“文大人倒是,哪里病了?上回不是扭伤了么?怎么?您劳苦功高,又摔了哪儿?还是跌了哪儿了?”
文天佑起身,走到药台边,一只胳膊肘搭在了上面,另一手指了指自己的心脏处“不知白姑娘此处可能医治?”
他盯着若素的眼,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若素看了下今日的账本,虽是垂着眸,心里却清楚得很,文天佑还是想试探自己。
他到底从哪里看出了什么端倪?竟这般穷追不舍?
若素放下账本,持了一把几寸长的竹尺,顺着文天佑指的方向,戳了戳“是这里么?文大人可莫要低估了心胸一,肚鸡肠的人自是会犯心病,您若退一步,便是海阔天空,心疾自然会好的。”
“退一步?我如何退出这一步?”文天佑步步紧逼。
“有些事不是您想的那样,想来文大人是对我有所误解,您的事,我不敢多问,只是想奉劝一句,过的已经过,文大人何必在旁人身上寻找旧人的影子!我是我,也仅仅是我。”这话半真半假,却也出了若素的心声,她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乔家庶女了,回望过往只会徒增烦恼,她只想往前走。
这个世上,最无用的一个词便是‘如果’,因为根本就不存在如果,已经发生的事,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有挽回的余地。
但凡一味寻求‘如果’之人,大抵都是自欺欺人。
文天佑看着若素一脸的淡漠,他知道这个女子有着令男人为之疯狂的美貌,分明是最娇艳无双的海棠,却偏生穿着青莲白茶的素净,周身的气质沉静恬淡,是一种极致的对比。
他甚至怀疑,是不是也觉得她好看,所以才这般迟迟不肯罢手“过过,只是割不断过往,我又如何过?白姑娘,你觉得我应该走过么?”又或者,他还能走过么?
若素凝眉间,秋水剪影般的眸子映入了文天佑的脸,她望着他,淡淡吐词“这是文大人自己的事,我又怎会知道。”
文天佑突然笑了,苍凉且无助“你可知道,皇上随时可能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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