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太柔了。还有一些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感觉。回想起来,只觉得那几首活泼明丽的诗更好些。
崔凝方才注意了一下,那几首诗署名是“戚暮云”“五哥,戚暮云是皇甫夫人吗?”
“嗯,暮云是她的字。”魏潜看向她,仿佛是在询问她的观后感。
“皇甫夫人挺有才华,九十九首诗中有她近二十首。早先写的那几首颇为明快,到后面就变得惆怅起来。”崔凝觉得不如之前那些快活的好。
她还不太明白女儿家的心思,尤其是怀春的女子。当心思单纯无忧无虑的时候,看hua是hua,看叶是叶,可当一旦暗暗恋慕一个人,看hua看叶都是惆怅了,这种小小的心情旁人难以体会,因此看起来就会觉得“强说愁”。
魏潜道“这本诗集筛选记录了hua云诗社刚开始成立第三年的诗,也就是十三年前,那年戚暮云十四岁。”
崔凝恍然大悟,hua云诗社的诗集总共有六册,魏潜拿这一册给她看,是因为这一年戚暮云的风格变化比较大。
“再看这一本。”魏潜又递了标注‘丙’字的诗集给她。
崔凝明白原因,便不再看其他,只挑着戚暮云的诗来看。
这一册中戚暮云的诗明显更多,约莫近三十首,而且有如神助般,每一首的水平都远远高于前一年。崔凝从头看到尾,觉得纵观了戚暮云这一年间的心绪起伏,高高低低,患了精神病似的。
好的诗词都是有感而发,看这些词句,显然并不是单纯的辞藻堆砌。
魏潜道“永昌四年始,戚暮云遇见了一个男人,并且暗暗恋慕,永昌四年末,那个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恋,于是刻意远离她,令她十分心中十分难受。永昌五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们走的更近了,相识相知,永昌八年,她与此人分开,嫁给了华国公。”
崔凝已经习惯了他见微知著,闻言并没有吃惊“能令戚氏迷恋的男子,一定十分优秀吧?而且据说迷恋戚氏的人很多,为什么这个男人要刻意远离她?”
有很多人**慕戚暮云,她也不像其他的女子一样故作矜持,刻意的回避,反而落落大方,但是从未与任何一个人深交,因此她的名声还算不错,这个男人回避她,显然并不是因为名声的问题。
“是觉得戚氏门第太低?”崔凝一直被灌输很多门第观念,很容易便想到了这一点。
男人对女人,如果不是厌恶至极,绝对不会刻意回避,魏潜作为一个男人,觉得并非如崔凝所言,裴叔君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但她的话启发了他“或许是因为门第低于戚氏,并且低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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