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枕,干枯的手指,唯一不同的是唐瑶的热度已退,整个人显得精神多了。
“烧退了。再喝两剂药,只要今明热度不会复发,就没事了。”余青还不敢完全放下心来,毕竟王爷从昨日起就不住地知会他要多多尽心。
余青收拾了药箱退到厅中。唐瑶命人请他暂且留下,有事详询。
抿了口手中的极品春茶,余青坐在椅子上,悠然自得,没有半点卑微拘束,静静等待这位王爷心尖儿的问话。
唐瑶整理了衣衫,款款从里间走出来,对他客气地颔首。
两人在厅中坐下后,她微微笑道:“余大夫,有件事想问问您。”
“唐姑娘尽管说。”余青对她印象不错,是以回起话来也比往常要多几分客气。
唐瑶知他也是个忙碌的人,所以不耽误时间地直奔主题:“在余大夫看来,麻花的病情究竟如何?”
麻花?余青抚着山羊胡子,在脑海中搜索这号人物。
突然,他恍然说道:“哦,东厢的那位女孩?恕老夫直言,她如今不过是熬日子吧。”说着,他惋惜地摇摇头。那女孩年纪小小居然重病缠身,还将不久于人事,让他这种活到白发的老人难免感慨。
“熬日子?这么严重?”唐瑶惊讶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连打翻了手边的茶盏都没有发现。茶水沿着桌角如细流般滴下,染湿了她的裙角和绣花鞋。
见她反应如此之大,余青也不由随着站了起来。他拱手,解释:“她病入膏肓,若不是姑娘您善心接她回来,怕是早些天就不行了。”
他那天第一次替那小女孩诊脉时,也大吃一惊:她不仅仅是因肺受创而咳嗽不止,五脏六腑几乎全都受到慢性毒素的侵害,身体早就被掏空,只不过是凭借毅力,苟延残喘着。
为了替她勉强续命,余青只能先为她开些治标的方子,这两天才尝试着在方子里加入驱除毒素的药材。不过,这些药材总是凶猛些,不知她的身子是否能扛得住。
这样的结果非但唐瑶不能接受,她几乎已经可以想象到如果真到了那样的地步,馒头那个愣小子定会疯狂的。
所以,她无法死心地追问:“没有别的办法吗?”
面对救人心切的她,余青也不好只说些空虚的话应付。他老老实实将自己的打算告知:“老夫近日也在翻阅医书,打算尝试几种方子。如果再没起色,老夫也无能为力了。”
但是,他的话语中却没有多少信心,想来是他自己也没遇到过这种病情,所以并无把握。
“我明白。”唐瑶轻叹,转而安慰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还望余大夫可怜她年幼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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