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不是说枯海的边境会有府卫巡守的吗?”
吕苍黄吃着酒,双眼有些浑浊地问道。
“你不知道吗?”
回答他的还是那流民。
“怎么了?我不知道啊。”
闻言吕苍黄浑浊的双眼清明了几分。
“昨天城主的儿子赤条条的被一个小丫头吊在宾鸿楼的事情你总知道吧?”
那流民笑问道。
“这个我知道,那丫头很生猛啊。”
吕苍黄道。
“还有更生猛的!”
那流民一脸苦笑道:
“她一直把那公子哥吊到了晚上,最后城主亲自出面才同意先放下了,可就在她要把那公子哥拉上来的时候,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手一滑那公子哥直接掉了下去,脑袋着地摔成了烂西瓜。”
闻言吕苍黄一脸愕然,暗道,难道还真被我说对了,那姑娘就是傻子?
“那公子哥不是有些修为吗?怎地直接摔死了?”
他接着有些疑惑道。
“听说他被那丫头掉起来前就被封住了经脉,加上有被掉了一天气力也耗完了,又没想到那姑娘半路上会松手,所以根本没有防备,直接被摔死了。”
那流民解释道。
听那流民这么一说,不说吕苍黄就连一旁的李云生也哑然失笑。
“这么一闹,整个楼兰城的府卫,都跑去抓她了,哪有功夫管我们这帮将死之人?不过话说回来,那小丫头还真是厉害,一人一剑居然生生从那宾鸿楼杀了出去,居然到现在也没抓住她。”
只听那流民接着苦笑道。
“那我们岂不是要谢谢她?”
吕苍黄哈哈大笑,说话的时候眼神还有意无意地瞥了李云生一眼。
“你说的没错,还真的要谢谢她,不然你我还真没法安稳的在此地歇脚。”
那流民也是哈哈一笑。
“这丫头到底什么来路?”
一旁的李云生听完两人的对话,不禁在心中问道。
“她把这事情闹得这么大,难道真的是在帮我?”
他又想起萧澈领走前对他的叮嘱,不过他实在想不起来,自己跟这位南宫小姐有何渊源,以至于她甘愿冒这么大风险相助。
“去、去、去,谁要买你的龟息符……滚远点,老子看到你就晦气。”
就在李云生回忆着自己跟那南宫月到底有没有交集时,一个不耐烦的呵斥声把他打断了。
他循声望去,只见一名黑市贩子正骂骂咧咧地一脚踹飞一个像他兜售符箓的小男孩。
男孩小小的个头却穿着一身明显大很多的破旧儒衫,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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