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礼服被褪至腰际。
大腿被强硬地劈开,她坐在了他身上。
“裴谦。”她小声地喊了一句。
一如当年。
他说,“别怕。”
他像个虔诚的信徒,温柔细心地研究着他的圣经,包括每一次,每一个字,同灵魂的深切交缠。
直到手掌一片糯湿。
她的身体还是一点没变,一样的敏感,一样的妖娆,诱人犯罪。
潮湿的内内被灵活的手指轻巧地拨到一边。
他的坚硬抵在她下面。
金属搭扣解开时,发出的清脆声音,在宁谧地,只有**声的空间里,尤为十分突兀。
弦歌有点想逃,她往后退,却被男人箍住了腰肢。
电光火石之间,发烫的身体被瞬间充盈。
弦歌仰着脖子,张着嘴,被汗水浸湿的头发黏在两颊,她的手指,扣进他的肌肉。
熟悉又陌生的撕裂与胀痛让她发抖。
裴谦也皱起眉头。
可难以想象的快感像是吗/啡。
几秒后,他难耐地再次用力,直达顶峰,弦歌一口咬住他的肩膀。
他把着她的腰窝,不断摩挲,不断用力地往自己身上挤压,仿佛哪怕就算彼此之间最亲密的状态,也不能满足他此刻的欲/望。
他渴求她。
十分,非常。
第17章
仿佛所有压抑与忍耐,都得到了酣畅淋漓的抒发。
裴谦搂着弦歌安静地坐在那里,低沉的**声,像是在长长地叹息。门外,弦歌手袋里的电话一直在响,无人在意。
她的裙子被扔在了地上,白色的裙子上染了酒渍,仿佛一朵泣血的牡丹。
她身上散发着淡淡地香气,不同于任何一款香水。
她玲珑的身姿,像是一条蛇,紧紧地缠绕着他的欲/望。
“你休息一下,我去准备衣服。”
裴谦吻着她光滑细腻的背,背上有薄薄的潮湿,分不清是汗,还是属于他的东西,雪白的肌肤上,四处留下了交/欢后的痕迹,或深或浅,或红或紫。
他还嫌不够。
但是,不急。
裴谦要起身,可弦歌固执地不肯动,像个闹别扭的孩子。
她从未这样过。
记忆的弦歌总是很听话很温顺,从来不曾跟要求过什么,更加不曾对他发过脾气。他身边女人很多,别有用心的女人也很多,可她一次也没有表示过介怀。
她从来都是相信他的。
裴家需要一个懂事的女主人,可他偶尔也会想要一个,会为了自己男人较劲吃醋的女人。
他等到了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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