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塾的老先生见在场的众多学生,只有刘凌一人敢于出门迎敌,心中大为敬佩,轻微咳嗽几声,拄着拐杖也要爬上梯架往那头跳下。却被众人阻拦。
“老前辈呀,您可是我们楼兰唯一一位在书塾讲书的先生,倘若您去了,我们的孩子将来不都成了粗蛮之人?”一些百姓好心相劝,但老先生只是撒了撒手,“罢了,如今我这把老骨头,心智早已变得迷糊,若再敢在书塾强撑,岂非是误导了书生?”
众人不解道:“老先生您就别说笑了,怎会是误导呢?”
“嘿嘿,老夫年数已高,心智迷糊,书塾之上如若禁不住了,胡言乱语,还不是误导了你们的孩子呀?”老先生忽然又急促地咳嗽几声,“咳!”居然咳出了赫赫一淌鲜血在手心里!众人顿感惊慌万分,赶紧上前给老先生缓气,老先生却还是撒手推脱:“罢了罢了,如今我这把老骨头,为国捐躯也没什么好敬佩的了,外头汉军杀的正兴,可老夫心头却揪得痛心啊……”
大伙儿听罢,纷纷惭愧地垂下头去,“先生所言甚是。”一个年轻小伙语气变得坚决了,二话不说便跨步上前抓住梯子两边,就往上攀登。
其余人看见了,只是沉默。
许久,那小伙子已经跳下了围墙那头,往更远处去了。众人原先的沉默开始变得熙熙嚷嚷,“我们可不能让他们俩都占了风头呀!”
“是啊!”
“我们总不能一辈子窝在这里啊!”
“苟延残喘的过着这猪狗不如的日子,倒不如连命都不要了——出去跟他们拼了!”
“大伙儿,咱一起上——”
……
刘府铜铸大门突然发出一声沉闷巨响,被百姓们从里头推了开来。大伙儿手里头紧紧握住铁铲、锄头,有的拿着厨房的刀具,有的只拿着一把扫帚,或一根木杆子。风风火火地冲出刘府,先在门外停留一会以观察敌情,见方圆无人,而后才陆陆续续地往城门方向冲了过去。这场面成群结队的,好不壮观。
但谁也没有发觉,先前这头屠杀激烈,可如今地上虽遗留滩滩血迹,却看不见半条尸体!
这边秦府,避难的将士们,还是一如往日般忧虑处心,虽说忧心忡忡,但光是无能为力的担忧也是徒劳虚度呀,于是大家便似乎都想通了,饮食起居依旧逍遥。此番倒有了些“闭门不闻世外事”的趣味。
寂夜已逝,天色渐渐破晓,声声鸡啼终于催起了黎明的曙光。
广仁彻夜难眠,一见天亮,赶紧唤来女仆,重复往日的询问:“外头战况如何了?”
女仆先前也是日夜听闻外面百姓的痛苦哀嚎,可如今却没了半点动静,揪心得难以作答:“我国许是要破亡了,外头现在一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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