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岸的,现在只能狼狈地靠往乌尔齐尼以图活命,被淹得半死的人爬满了滩头,更远处的海水当中飘满了死马、死人和各种货物,在白色的浪花泡沫里被卷来卷去。但还没当他们进入海边的这座小堡垒时,布兰姆森所带的北线两个旅团的骑兵们就发现他们。
口鼻里流满苦涩海水的阿尔摩什,见到滩头对面山丘上立满了半圆阵型的敌方骑兵,瞬间绝望起来这群骑兵举着的是奇怪旗标,矛杆顶端刺着个很大很圆的“拜占特金币”,下面串着六枚同样放大的“塔索银币”标志六个支队,其下系着四根飘拂的丝带,反正就是个醒目的钱串子阿尔摩什知道,这是高文的旅团,绝不是什么善类。
劫后余生的巴罗们严厉要求阿尔摩什去和对方“谈谈”。
于是硬着头皮的阿尔摩什,前往布兰姆森的围城营地乞求对方发扬尊重王族的精神,把他们给放回去,作为条件所有匈牙利人愿意交出残存下来的船只、马匹和武器,阿尔摩什还保证说自己回去登上王位,便立即和贵方皇帝签署和议,承认帝国对匈牙利的宗主权并成为藩属,每年都要缴纳大额贡金。
很快阿尔摩什看到,坐在对面的敌方将军叫布兰姆森的,目光很和蔼地看着自己,就像是看着堆闪闪发光的金子。
良久,布兰姆森轻咳几声,用匈牙利人都能听懂的德意志兰方言陈述说:按理说他遇到这样的事是不可自专的,最好要上报皇帝陛下定夺,可是若阿尔摩什能交出表示诚信的人质来,他身为帝国北线军团的最高指挥,是有权力善待所有人的。
滩头上,灰溜溜的匈牙利归国队伍和威尼斯水手密密麻麻坐在那里,四周全是菲罗梅隆和希拉波利斯旅团的士兵,已被严密监管起来。
阿尔摩什低着头快步走回,他向最显贵的巴罗们请求,“五个人留下来当人质,其余的人和我回国。”
但没有任何巴罗响应他的号召,于是阿尔摩什激动起来,他哭着跪在众人面前,说自己不能留在这,“我的兄长,现任的国王已经中风奄奄一息,他在之前就送来书信,说自己身体情况很不好,要把王位尽快传给我,这也是我同诸位回国的缘由......匈牙利的传统,为了保存王国的强盛是主张立长不立幼的,你们看兄长的儿子过于孱弱,根本无法在将来领导王国于各方夹缝里生存下来,而我可以啊!我强壮正值盛年,可以挑起更重的责任。”絮絮叨叨说了许多后,阿尔摩什见巴罗们依旧很冷淡,根本没有丝毫的大局意识,便又发起狂来,他破口大骂每个人的无情无义不识大体,还揪着胡须和头发,哭诉说他的儿子贝拉现在才周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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