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记着陛下让他来此历练,就是为了让他熟知人情世故与靖中风俗。
因此何蓑衣这样不留情面地指责他,他便也理所当然地认为,何蓑衣正是在教他做人,当然,若是不加后面那个“白眼儿狼”,他会更乐于接受。
年轻人有年轻人的脾气,他板着脸回答何蓑衣:“岳父教训得很对。”
然后大步上前,一把拽起白洛洛:“不要跪了,回去穿衣服,我们出去吃。”
白洛洛乐了,所以她这是有队友啦?她得意地冲何蓑衣皱一皱鼻子,跑回去穿自己的厚衣服,还精心地涂了一点胭脂,跑出去乐滋滋地叫顾轩:“走!我想吃状元楼的席。”
顾轩道:“想吃什么就给你吃什么!”语气里有显而易见的温柔和宠溺。
何蓑衣眼睛一眯,正想表示有长辈在,小辈不能吃独食,那不符合规矩,就听半夏重重叹一口气,没好气地道:“孢子冻上了,谁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