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得了。”
重华抬眼看向远处,不情不愿地道:“就是你及笄那天,我说过的话。”
当时他向她求婚,她调皮,逼着他对月亮发誓。
他百般不肯,被逼急了,只好板着脸说:“从前到现在,再到以后,我都只喜欢钟唯唯一个人。”
所以说,他是在告诉她,他的心意一直没有改变,他一直都还在爱她?
钟唯唯回头看着重华,他并不肯和她对视,面无表情地看向远方,嘴角抿得紧紧的,就好像吃了多大的亏似的。
这么多的伤害,一句话语焉不详的话就算了?钟唯唯恶意道:“记不得了。”
记不得了?
重华垂了眼,长长的睫毛盖住所有的神思,他沉默地催动乌云,沿着道路一直往前走。
乌云是一匹很通人性的好马,走得又稳又安静。
钟唯唯累了一天,此时被这样晃晃悠悠着,难免困意上头。
她不想丢人,拼命撑着不让自己睡过去,却连什么时候睡过去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