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太后,今天精神了很多,她拉着钟夫人的手,语气温柔,神态和煦,亲热地说个不停。
在离她们不远的地方,穿着翠色纱裙的年轻女子端庄地坐在绣墩上。
一头乌发简单地绾成双髻,只插戴了两三件玉饰,耳边两滴血红的宝石耳坠,晃晃悠悠,显得整个人肤如凝脂,脖颈下颌弧度优雅细致。
听见宫人通传,她轻轻回头,长眉如翠羽,睫如蝶翼,笑容雅淡。
起身,身形修长,一举一动恰到好处,令人赏心悦目。
“二师兄,阿唯!”
她的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惊喜和激动,随即又恍然惊觉,细腻雪白的纤纤手指捂着嘴唇,羞赧地行礼下去:“请陛下恕罪,民女欢喜忘形,失了礼仪。”
正是钟南江唯一的嫡女,钟唯唯的大师姐,钟欣然。
钟唯唯看着钟欣然,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