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灵牌。
朱见深低头,只看了灵牌一眼,便是脸色巨变,身形摇晃。
竟然是成祖皇帝朱棣的牌位!
难道,这真是祖宗示警?
刚才他昏迷的那一瞬间,分明看到一众热血儿郎,正在京郊的一处演武场上,演练杀敌。
众所周知,当年的成祖皇帝,在京郊修炼皇家园林,为的便是天子守北疆,而演武练兵所用。
如今,这京郊的皇家园林几欲被侵占,成祖皇帝的牌位又砸向了自己,这不是祖宗示警,还能是什么?
想到这里,朱见深心中一省,双手将祖宗的牌位恭恭敬敬的放好之后,立刻恭身跪了下去。
朱佑樘见父亲先是神色巨变,后又跪了下去,虽有些不明所以,却仍是恭恭敬敬的跟在父亲的身后,跪在了祖宗的牌位之前。
第二日早朝之后,朱佑樘没有去文华阁,却是直接回到了慈宁宫。
周太后此时正在后殿偏厢的小禅房中礼佛,朱佑樘看了一下时辰,便转身推开了张婉的院门。
“张姑娘,”他看着撑伞站在大雨中的少女,不由微微邹眉。“你在看什么?”
如今虽然是夏季,可这大雨连绵了数日,空中湿气颇重,张姑娘在雨中待得过久,也难免会湿气上身,凉了身子。
“殿下。”张婉回头,看着回廊下的少年眉星目朗、风神俊逸,不由微微点了点头,这才从容的从雨中走了回来。
回廊下,她一边收起雨伞,一边问道,“殿下今日怎么回来得这般的早?”
这是朱佑樘受伤后的第一次上朝,张婉原本以为,今日的大朝会应该很是热闹才是,却没有想到,这位太子殿下竟然回来得如此的早。
“白大人又上了折子,父皇下旨要废除西厂。因这其中牵扯众多,父皇便带着几位重臣去御书房商议去了,谢师傅等人也去了,我便只好先回慈宁宫了。”朱佑樘看着少女耳边有些微微湿意的发丝,在风中微动的样子,不由别开了视线。
那一缕秀发随风而动的旖旎,似乎如三月春风中的柳枝,轻轻的挠在他的心间,让他心中一软,瞬间便泛起了丝丝的甜意。
张婉却没有注意到少年人的异常,她放下了手中的雨伞,却是抬头看向了坤宁宫的方向。
那王皇后的动作,倒是很快啊。
不过这样也好,这西厂被废除了,恐怕今后就再也没有那小毛贼半夜去她的屋子闲逛了吧。
“殿下,”半晌之后,她转头看向了朱佑樘,目光却撇过了他腰间的那个香囊,“万喜的事情,可有结果了?”
昨日,她借用蓍草的灵力,刻画在香囊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