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看越觉得自家姑娘今日尤为容光焕发。
冷眼一看,似比二姑娘祁樱还要美丽。
——这可一点也不寻常啊。
而且不只是她,就连底下的小丫头们见了,亦忍不住窃窃私语,说五姑娘瞧上去怎么好似心情颇佳。
说的多了,人人都觉得奇怪。
只有姜氏觉得很高兴。
不管缘由是什么,只要太微开心,她便也开心。
她过去胆小如鼠,如今虽好些了,但胆子依然很小。对她而言,太微活下来,长大了,就是最要紧、最好的事。
她算不得什么好母亲,祁远章在太微的记忆里也委实算不上什么好父亲。
摊上他们这样的父母,真是可怜。
姜氏看着太微便觉愧疚。
可愧疚完了,又不知如何弥补。
是以太微的话,她都信。
太微说她的梦,极有可能不是假的,她也信。即便她多年来,已经费尽全力想要让自己相信那只是一场噩梦,是她疯癫中看见的幻象。
毕竟一个心智正常的人,怎么会看见那样的场景。
一个母亲,怎么会想象出女儿惨死的样子。
她一定不正常。
可在太微看来,一切都没有那样简单。
午后小憩时,太微过来看她,赖在美人榻上不肯起身。
姜氏坐在她边上,她就把脑袋靠过去,要姜氏喂她吃点心,一副孩子模样。
“鸣鹤堂那边连着请了几次大夫,仍然不见效?”吃了两块枣泥糕,太微仰面看着母亲问了句。
姜氏笑着摇了摇头“大夫都说没有病,但她就是不肯信。”
一个说没有,两个说没有,看到第三个仍然说没有,那十有就是真没有。
可祁老夫人抵死不信,非说人是庸医。
说到第三个大夫走时都不肯让人送,一副受了奇耻大辱的模样。
太微忍不住哈哈大笑“人老怕死,说来不算奇怪,可看祖母这样子,没病早晚也要被她折腾出病来。”
姜氏道“你父亲先前说要退亲,她虽然生气,但似乎并没有当成定局看,可这几日仍不见你父亲松口,她大约是真急了。”
太微躺在母亲腿上,听着外头响动。
一阵风来,扑簌簌作响。
窗扇紧闭着,似有东西撒落在上头。
她一下从榻上坐起身来,推开窗向外看去“下雪了!”
姜氏一愣,旋即也趴到窗口去看。
冷风吹在脸上,的确是下雪了。
太微摊开手掌。
有雪花落下来。
白得透明,转瞬即融。
太微脸上露出了笑容,一直笑到眼底。
初雪干净得仿佛一尘不染,总是让人想起美好的事。她记得有一年初雪下得特别早,她躲开下人,一个人偷偷溜去堆雪人。
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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