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间事情,绝对不是偶然。
是有人要故意杀害流年的。
连城翊遥觉得,这件事情,司律痕和言亦两个人不是没有想到。
只是在这个时候,司律痕和言亦的悲伤和愤怒,绝望是大于一切的。
所以对于这件事情的背后,司律痕和言亦怎么还能够去想的那么多。
能够保持镇定下来,就算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又怎么能够奢望,他们能够这么快的就冷静下来,去分析这件事情呢。
而且就算司律痕和言亦已经打算去分析这件事情了,他们两人也绝对不会保持绝对的冷静。
不,准确的说,应该是不会保持任何的冷静。
在对待流年的这件事情上面,连城翊遥想,不用他提醒,司律痕和言亦也会倾尽一切,所有的所有,也会查出这背后,到底是谁搞的鬼。
到底是谁的阴谋,从而导致了流年的死亡。
而且,连城翊遥也相信,司律痕和言亦绝对是有这个能力的,只不过就是时间问题了。
所以这件事情根本就不用连城翊遥自己去提醒司律痕和言亦。
但是为了能够让他们冷静下来,连城翊遥也只能急忙专业说了,不然的话,司律痕和言亦又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停下来呢?
而且如果他刚刚不这样说的话,到时候以现在言亦和司律痕的这种打法,没有一会儿的功夫,言亦和司律痕绝对会彼此伤痕累累,而且还是那种很不容易恢复的伤口呢。
连城翊遥心里清清楚楚的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够放任着他们互相伤害,这样子下去,对流年的这件事情,绝对没有任何的帮助。
反倒会中了这个背后之人的阴谋呢。
所以,连城翊遥觉得,必须在事情发展的更加严重之前,他必须阻止两人。
“所以,无论你们现在是多么的愤怒,多么的绝望,摆在眼前的事情,也必须解决啊。”
这就是当务之急,也是最能够转移司律痕和言亦的注意力的事情了。
不然,如果真的这样放任司律痕和言亦,这样陷进他们的悲伤里的话,就真的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了。
如果长时间的陷入这种悲伤愤怒绝望的情绪里的话,那么他们一定会生病的。
虽然此刻的司律痕和言亦已经生病了,而且这种病随着流年的离去再也好不了了。
永远也无法治愈了。
司律痕对流年的感情,自然是不用说的,而言亦对流年的感情,更是无论如何也是隐藏不住的。
所以无论是言亦,还是司律痕,在未来的日子里,他们的生活一定不会好过。
而且谁也无法治疗他们心里的伤。
从流年离开的那一刻开始,司律痕和言亦的心上都破了一个大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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