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又不想似个怨妇似的跟远在千里之外的逄枭耍小脾气,就只能自己憋着。各种心事都压在心头,夜深人静之时每每想起这些琐碎的事,心里总是发堵。
如今马氏回来了,说了这么一番话,让秦宜宁心里憋着的那口气散了出来。在没有人疼惜和理解,没有人能撑腰的时候,秦宜宁可以咬着牙坚强,但现在,她的眼眶却湿润了。
好半晌,秦宜宁才忍住了泪意,“外婆别这么说,婆婆也没有做什么。何况秦家本就该单门独户起来搭设灵棚,在王府的确不合适。”
马氏闻言,立即便明白了。
“我知道了,宜丫头,这事儿是你婆婆做的不对,咱们是一家人,什么亲家什么逄家,你与大福成了亲,两家子就是绑在了一起,说句不好听的,若是有敌人针对咱们,难道还能分开来对付?”
秦宜宁还要再劝,马氏已摆摆手,自示意她不必再多言。
二人携手看向灵堂空荡荡的棺椁,马氏叹息着抹了一把眼泪:“宜丫头,我先回王府去 了。”
“是,我安排人护送您回去。”
马氏点头应下,看着秦宜宁瘦的巴掌大的小脸和单薄的身子,心里的火蹭蹭的往上窜,她不过出门一阵子,那父女俩竟然连最基本的为人都不会了!
秦宜宁送马氏出了府上了马车,刚要转身回府,却见街角处站着一个颀长的人影,一身浅灰色的儒衫衬的人果真像是个读书人。
“穆公子?”
穆静湖笑着点点头,指了指府里侧面的巷子。
秦宜宁会意,先回府去那个方向等候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