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说是做交流。
秦苒捂着唇,笑着没出声。这几个老前辈哪里是邀请钟致丞去天津学习交流,明显就是挖墙脚。
姚院长也混迹人情场很久,老前辈们的话,姚院长自然明白。
当即,姚院长就严肃认真起来,“他可是我们枝大一院的圣手,整个泌尿外科开展肾移植重点科室的灵魂人物,老哥哥们挖的可不是我的墙角,这分明是顶梁柱啊!”
老前辈们纷纷大笑,大家心知肚明,钟致丞这样的好手,任凭哪家医院,都不会轻易放手。
随纪康走出观摩室,秦苒更加觉得自豪,倒是前面走着的纪康,回头对秦苒说,“小师妹,你说我什么时候能像我师父那样,连业界大佬们都争着抢着要我?”
“这你得去问钟致丞,让他给你估计个时间,”秦苒自己也没走过这段路,不知这条路上的艰辛,唯有钟致丞,这个亲生经历过一切的人才有资格评判这一切。
纪康一下被扫了兴致,“我师父那——那是经历过魔鬼训练的人,我能和他比么?”
“魔鬼训练?”秦苒还没听说过这个词。
“是啊,你知道以前做移植供体的都是什么人吗?”纪康神秘地问。
秦苒摇头,“我只知道器官供体这块水很深,虽然国家命令禁止器官买卖,但被割肾的人大有人在,而且想通过这个捞油水的人更比比皆是。”
“就是说啊,现在需要器官移植治疗的人非常多,求明显大于供。你知道为什么哪几个老前辈要让我师父去天津吗?”
秦苒又摇头,“不知道。”
“那是因为天津是我们国家做器官移植例数和质量都是第一的地方,我师父的师父就是天津那边的,”纪康继续讲述,“我师父之所以这么变轻就有如此娴熟的手术技巧,就是因为他的师父早早就带他上过‘战场’,也就是魔鬼训练。”
“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啊?”纪康的样子不像故作神秘,秦苒的好奇心被他吊的十足。
“听临床的老师说,以前有好些外国人都跑去天津接受器官移植,就是因为国内供体多,你知道除了自愿捐献和亲属供应,还有什么别的渠道吗?”
秦苒摇头。
“死刑囚犯。”
纪康说完这些的时候,秦苒心中一惊,这是她从来没想过的。
“以前就是这样。咱们国家有死刑,加上人口基数大,每年的死刑囚犯人数不在少数。我师父第一次动刀就是在死人身上。这解剖教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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