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会认为精灵使用戒指的神力完成剿灭战而已,即不会知道戒指之后去了哪里,更不会知道我们使用它的真实原因。”
所以,他并不知道二戒被启用是为了救一个精灵,更不会知道这个精灵可以影响到中土最大国家的王者。
“您永远看得比我们更透彻。”担忧尽解的埃尔隆德瞬间放松了下来,也带着浅笑回应:“保证让她的幽魂等到您回来。”
两个大能者都不再担心,并不代表瑟兰迪尔不担心。刚从险失所爱的崩溃情绪中走出来,精灵王的紧张感却没有去除分毫。连中土最好的医者都会判断失误,并不擅长医术的船王可以吗?万一又出什么变故,或是根本无法唤醒她呢?
我要的不是一具没有感知的肉身,而是会嘻笑嗔骂;永远默默支持不求曾索要任何回报,甚至不畏生死阻止我堕落的佛诺尔!
瑟兰迪尔很想追问船王,以得到更多聊以的承诺。可看到最年长的精灵倦意颇重的已经闭上了眼晴,只好把话全部压了回去。瑟兰迪尔发誓,这是自己出生以来,感觉最无能为力一次。对敌人,他可以找到无数种办法除去;对不敬自己的皇帝,他也可以凭借多年来的谋划给予严厉的反击;唯有召醒佛诺尔,他完全找不到下手的方向。
真如瑟丹所说,穹鹿这种阿门洲生灵留下的遗患,只能用阿门洲的圣物去除?为什么我是个没有任何圣物的王,就连一点可怜的魔法都没有?假如我也有一两个圣物或是魔法,又何至于对着消逝中的佛诺尔一筹莫展?
这一刻,瑟兰迪尔对造物主产生了质疑。他想到了费艾诺,想到了露西安,甚至想到了血脉中自带法术的芬威。
为什么有些精灵天生就能俱有魔法,并且依赖强大的法术做什么都事半功倍?为什么有的生灵可以不费吹灰之力获得全世界的认可,连最忠诚的神犬见她一眼,都能抛开原主人彻底爱上她?而我,耗尽全力也没有办法把最珍贵的生灵留在身边。这一切是伊露维塔处事不公,只将福祉赐予喜爱的生灵,还是另有深意?
纵始心有不忿,瑟兰迪尔还是将质疑强行驱散。他害怕只是一声小小的质疑,也会换来眼前女精灵的消亡;更害怕惹怒了造物主会换来难以想象的灾难。无能为力的他只能紧紧握住佛诺尔的手,对着听到巨鹰叫声睁开了眼的瑟丹深深鞠了一躬。
回应了一个点头的船王正要离开,却被智者拦了一下。已将风之戒握在手中随时准备启用的智者有些怅惆的说道:“您还是很虚弱,要不让加尔多帮您去一趟箩林?”
倦意浸透了眼角眉梢的船王居然娇傲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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