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二十六年,你什么时候看见我哭过?”
陆良人不明白:“可是刚才你脸上的水滴?”
边白贤恼羞成怒:“笨蛋啊!那是楼上掉下来空调水,你这只猪,怎么什么都吃,早晚有一天毒死你!”
陆良人:…
——
家属楼内。
老爷爷说:“他们走了。”
老奶奶点头:“是啊,终于走了。”
老爷爷亲亲老奶奶花白的鬓角:“有个可以吵架的人,真好。”
老奶奶也很感动:“是啊,我们都要学会珍惜,不要等到物是人非之后,才懂得怀念。”
两位老人肩并肩、头抵头的依偎了一会儿之后,老奶奶突然冷声:“老头子,咱家的毛毯呢?”
老爷爷:“……”
被那个女孩裹走了。
——
九镜山,浮屠寺。
正在禅坐的可悟和尚突然从入定中退出来,睁眼看着屋外飘落的初雪,静默无声。
不多时,一个小沙弥进来了,手中抱着一床棉被说:“师父,下雪了,我给你加床被子吧。”
可悟淡淡道:“下雪了。”
小沙弥嘻嘻笑:“是啊,今年的第一场初雪,师兄看天气预报今天有寒流来,说我们山上比山下冷,也把被子先准备好,现在可不用上了。”
可悟点点头,起身走到禅房门外的走廊上,伸手去接那些掉落的雪花。
雪花落入他的掌心,立刻融化成水,然后顺着掌纹从边缘滑落。
“往年的这个时候,边家该上山了。”
小沙弥笑容一敛:“是,边檀越和金檀越每年都会带陆檀越上山来看初雪。”
可悟平声静气:“盼白头……”
小沙弥低头不语。
可悟缩回手,拢到袖子里,转身回房。
“今年他们不会来了。”
“师父,”小沙弥突然出声:“我们给边白贤打个电话吧。”
可悟站立片刻,说:“不用了,他们两个人不适合赏初雪。”
“师父?”
“慧剑斩情丝,如今剑已断,情丝再难斩。”
“师父……”
“一个只会等对方先低头的人,怎么可能拥有幸福。”
——
翌日。
晨光透过窗户铺洒在床上,预示着今天的好天气。
边白贤一手拎着个保温壶,一手搭着件羽绒外套走进病房,看见陆良人还在睡觉,终于被磨尖下巴的小脸隐藏在被子里,睡得很沉。
他垂落了视线,把外套衣打放在凳子上,保温壶放在床头柜,自己则抄了张椅子过来默默坐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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