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方向，眼神里满是哀求和绝望。

但是她最后看到的，只是少女微微扭过的头，带着丝丝冷漠和不屑地姿态，根本没有去看她。

一如她当年袖手旁观，绝尘而去那般。

她的眼眸瞬间黯淡了下去，身体也停止了颤抖。

临死前，她最后的意识里，她绝望的眼眸中，看到的不是少女，而是当年的自己！

“他妈的！你也给我去死吧！！”

亲眼看到女儿被自己掐断气后，富商终于松开后，转身挥拳就朝背后的妻子打去。

虽然他前后被刺几次，早已重伤，血流如柱。

但是到底还是男人，即便如此虚弱的状态下，一拳过去，正打在妻子的脸上，顿时将她打的跌坐在地上。

“死啊！臭婊子！！”

富商冲上去，几拳狠狠的继续砸下去。

没等被打的晕头转向的妻子反击，他立马一把夺过对方手里的匕首，朝她喉咙用尽全力的划了一刀。

喔喔喔……

富商的妻子，瞪大双眼，拼命捂着喉咙上巨大的伤口，却怎么也挡不住鲜血的狂涌。

妻子脖颈喷涌的鲜血，不停飞溅在富商的脸上，他张大嘴巴大口饮用着，满脸都是狰狞的笑容。

“哈哈哈哈！！两个小婊子都死了！我赢了！”

“我能活下来了！我能活着回去了！”

富商抓着匕首，一阵手舞足蹈，满屋的人都带着惊愕，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我杀了她们！你看啊，她们真的都死了！”

富商一边扭头对少女说着，一边用拿匕首在妻子和女儿的尸体上狠狠的戳了几刀。

“我做到了，按照你的承诺，我现在是不是可以出去了，我要回家！”富商一脸期盼的看着少女。

“嗯，现在你可以走了。”

少女看着富商，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鄙夷，点了点头，对他说道。

事实上，她一开始，只想要杀掉富商的。

虽然她也很恨他的妻子和女儿，她们对她也造成了很大的伤害，可那也都是因富商而起。

更何况同样都是女人，少女多少有些下不去手。

事情会弄到这样的地步，她一开始也没想到，不过对于富商妻子和女儿的死亡，少女也不觉得后悔。

愧疚？怜悯？于心不忍？

这些情感，早在多年的漂泊屈辱中，被磨灭的几乎荡然无存了。

富商见少女点头应允，立马大喜过望，丢下手里沾满鲜血的匕首，拖着浑身鲜血淋漓，沉重疲软的身子，朝着大门走去。

每走一步，随着步伐的震颤，他被割开的伤口里，就有鲜血和内脏涌出。

任谁也看得出来，受了如此重的伤，他已经无法医治，唯有一死了。

现在不过是凭借着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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