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说道:"看清楚这是什么!啍,我是武士,是小家主亲命的资财家令,你管不着我!一边歇着去。惹恼姑娘我,管你是谁,照揍不误,别怪我没提醒你。"
"呵呵"赵高气得连声冷笑,说不出话来,他还没见过如此嚣张粗俗的女家令。
房萱也不理赵高,于榻上起身,抬脚狠踢了一下赵政屁股说道:"君子寢不过卯。你这懒虫,将来别因为误了军中点卯,被人砍了脑袋。"说完跃下床榻,出门而去。
赵高望着门口,哆哆嗦嗦地指着房萱背影,气的语不成声道:"你,你,放肆!"
房萱气乎乎返回了赵政等人暂居的小院,也不理守在院门处的少年军士,直入院内。
这间院子,以前是赵姬母亲呼儿海居住的,是平阳府中一处单独封闭的院落。院墙四周围种了一圈红柳,院中只三间正房,四间厢房,其余空地都种着草。没有任何花和树,也没有任何其他东西,只有没膝的杂草,和一条连通院门与正屋、厢房的石子小路。
房萱沿着石子小路,快步走至正屋,推门而入。
屋内,玉带术正陪李义安坐一案,喝水闲谈。其实大多时候,是玉带术在询问李义关于咸阳、关于秦国的各种消息。李义讲的得意洋洋,一番吹嘘之下,将咸阳夸耀的繁华无比,遍地淌金,引得玉带术惊呼连连,无比羡慕。与咸阳锦绣多彩的生活相比,与去过庆余坊赵国别苑的李义相比,玉带术觉得自己就是个荒野上的土豹子。但想到将来,想到可以随赵政去往咸阳,他内心蠢蠢欲动,十分庆幸自己当初被赵政俘虏。
两人正谈的兴起,勿见屋门猛然推开,房萱含怒而入。
玉带术连忙起身让座,又向外看了看问道:"公子呢?"
李义也奇怪地看着坐到对面的房萱问道:"房,房家令,公子抽不开身吗?"李义对于和一个小女孩平等交淡十分无奈和别扭,心中暗暗责怪道:"这政公子真是年幼胡闹,找一帮孩子过家家,还以样子奇怪的剑来封赏家臣。还封了个粗俗无礼的女娃,真真不靠谱啊。"
房萱又气又好笑地说道:"是抽不出时间。睡得死猪一样,怎么都叫不醒。"
李义尴尬一笑道:"按使团行进速度推断,赢大夫和平阳君等人尸骨今晚方能行至邯郸。而且不会直接入城,赵王必会派重臣迎接平阳君尸骨,所以使团今夜会宿于邯郸城外,于明日早间甚至中午入城。夫人令我陪两位公子代表平阳君府出城迎接使团,时间还宽裕着呢,我们就耐心等公子睡醒再说好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