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吕熊险些被吓死。亏我等还担心吕氏在谷中作乱,暗中戒备了一晚。”
房萱点头一笑,又看了看屋外,这才轻声说道:“知道公子后来与我说了什么吗?他说我等不必乱操闲心,未来的大秦太子妃,只能是夫人。我们与吕氏将来都是秦国太子府家臣武士,将来都要回返咸阳,切不可相互内斗。”
玉带术苦笑道:“我就是个冲锋陷阵的千夫长材料,这等耗费心神,捉摸人心的事情还是你来吧。对了,你今日与赵高相见,可有所获?他会威胁到公子在谷内的地位吗?”
房萱不屑地摇头说道:“不过中人之资罢了。我故意对公子无礼,他便不论情由,训斥于我,还要替公子打杀了我呢。”房萱轻哼一声道:“可见他并不是一个能控制自己情绪的人,也不是一个谋定而后动的人,更不是一个理智隐忍的人。冲动,自傲,自以为是。即无识人之明,又无宽容之心。如果他真敢呼唤府卫拿下我治罪,我还可高看他几分。如今看来吗,他是色厉内荏,缺乏决断,难成什么大事。”
房萱略一沉吟,继续说道:“当日谷中,平阳精骑孟百将等十余人威胁公子,田叔将他们轻松拿下。由此可见,田叔在谷内说一不二,乌蒙、赵全等谷内诸管事也都是夫人的人,应该与平阳府关系不大。所以,即便赵高将来去平安谷,也不会对公子和你我有什么影响。”
玉带术点头笑道:“谷中现在真是热闹,有秦人、有匈奴人、有赵人,还有我们中山人。不过确实如阿萱所说,我们都是夫人公子的人。看来赤里海他们是白担心了。既然如此,我们何必如此小心,待忙完葬礼,护得夫人公子早早返回谷中便是。”
房萱无奈摇头,耐心启发他道:“夫人能有如此权势,可见并不简单。夫人离府外居,以歌姬身份示人,必有因由。我等不知,可赵国权贵岂能不知?自昨日来到平阳府中,我就发现,这府内管事和家令全听夫人吩咐。前来吊唁的赵国王族子弟对夫人礼敬非常,甚至我感觉他们还有些惧怕夫人。”
玉带术疑惑地说道:“你是说,这些赵国权贵都知道夫人背后的真实身份,知道夫人手中权势。”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坊间都传闻,说夫人是吕氏的外室。我觉得,这是夫人有意为之。目的就是淡化公子的秦国公子身份。可这些,只能瞒过普通人,却瞒不过有心人的眼睛。”
玉带术点头说道:“不错。公子在灵堂守灵,那些王族子弟却无人敢看轻公子。想来都知夫人和公子真实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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