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把短剑。
赵玉抽出剑身,玉指轻弹剑锋,轻声说道:"确是秦国制式铜剑。上面刻着武士封号,大秦靖国赢氏武臣费。"
赵胜抚摸着玉佩,轻声说道:"昆山美玉,洁润无暇,价值千金。玉雕镂空处刻有一个非字。"
赵章轻啍一声将身牌抛到桌上,对费权说道:"秦国扣押郑朱三年有余,他岂能无怨,为何与秦使宴饮,还能互借配剑赏玩?难不成,他与秦使有旧,早己相识?"
费权也在心中暗叹:"公子刚直,豪无防人之心。我等当日欢醉也是懈怠迟顿,若无所觉。怪也怪那郑朱,一翻表演,真是情真意切,言语自然,毫无可疑。"
他苦笑无语,但也只得硬着头皮答道:"赢大夫在出使赵国之前并不认识郑大夫。只是这一路行来,多有接触。昨夜,使团停驻于马堡城外二十里一处山谷。郑大夫声称与城主相熟,讨来十余只羔羊给随护赵军和我们使团加餐。赢大夫出于感谢,随意相邀,不想郑大夫却欣然应约,携酒前来。宴上,郑大夫说不论公事,不言秦赵,只叙一路同行之情。其间,郑大夫拉赢大夫共坐一案,他言语风趣,热情无比,酒酣耳醉之下,赢大夫和我们也没了堤防之心。"
赵胜闻言,面无表情,也不说信与不信,只是接着赵章所问,继续说道:"如你所言,那郑朱死后,赢大夫与你们做何反应,你是何时潜出营地的?你走之后又有何事发生,随护赵军可知此事?又有什么举动?你可知道?"
费权沉吟片刻,似乎在回想当时情形,这才回答道:"当时我们使团众人都被郑朱突然自尽惊呆了。我心慌之下,便欲上前拨剑,毁了郑朱伤口,本想自己替公子顶罪。公子急忙拦住我,不让众人移动帐内物品和郑朱尸身。这才命令副使吉裘通报赵军,又令我暗中出营,来邯郸报讯。"
说到这里,费权略作沉吟,才继续说道:"我刚潜出营外,便听营中号响,赵军齐出围向使团。不久,赵军又悄然撤围,封锁山谷。同时,哨骑四出,险将我抓住。我被困良久,子时才混在哨骑之中逃出山谷,奔来邯郸。"
不等赵胜、赵章再问,赵玉急忙插言:"郑朱带何人赴宴?在赢大夫帐中宴饮的都有什么人?我父兄尸骨可还安全?赢大夫派你来邯郸都有何交待?郑大夫死后,他的家臣武士有何反应?"
费权面泛微红,悄然递了个眼色与赵玉,不好意思地回答她道:"郑朱只身赴宴,连所带的亲卫也打发了回去。所以帐中除了郑朱,都是使团成员。事后,赵军虽有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