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即使程放，也是魔君！独一无二的天外之魔，混沌之君！”

“不！你骗我，我不是魔！我是程放！”

“我没有骗你，你是程放，也是魔，更是魔君！”

“我程放真的是魔君？这一切都是真的，可为什么，我会是魔君！”

缥缈的争论似乎永不休止，但最后结束的却又如此的突兀！缥缈女声说出了一句程放不得不承认的话，但如若程放认同她的话，便也认同了他的身份，魔！

“来自九天轮回外，不再历史长河中，只身孤影美人随，天降大任魔君生！”

“我来自天外，不存历史，有美人相伴，独战群雄！既然人生如此精彩，而我却有诸多执念，诸多不舍，如果不会失去，那么，为魔又如何！”

程放的思绪越加清晰，四美倩影如四只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扇动着美丽的翅膀，与程放相伴，永远不愿分开！

一道又一道的身影自程放脑海划过，有熟悉的，有熟悉却又陌生的，有敌对的，有敌对却惺惺相惜的！

“这是？”

一道道由黑暗魔气组成的模糊身影，如飘荡的烟雾一般，翻滚呼啸，最后化作几道他最熟悉，最陌生，最痛恨，最不舍的身影！

都说天公不作美，但看张角携女归，叫声岳父可愿意，莫叫张宁痛轮回！龙游海畔遇贵女，一首情歌酒欢愉，垂危月读观雪樱，怀揽佳人永不弃！三英聚，子龙立，张家兄弟消主气，裴人笑，天师语，群英共聚英才齐！

程放从这些模糊的身影中，看到了他曾经遇到过的，收服的，陌生的，敌对的，总之零零总总不下百人！

这些人并非真正的人，但也非不存在的人，他们正在寻找一种寄托，为杀出云霄，怒斩天地，而向往，而奠基！

忽然，几道身影似乎受到了一种莫名的牵引，竟然自程放身周如风般溜走，化作无形力量，冲向虚无中那传说的未知之地！

“宁儿，呼呼，月儿，婷儿！”

程放伸出双手，虚托着眼前那不断飞舞的四只美丽的蝴蝶，不禁发出了来自内心最深处的感慨！

“只要有你们在我身边，我程放为神为魔，又有什么区别！”

他现在已经忘却了自己身为杀手的身份，更忘了他以前的以前，经常挂在嘴边的话，他现在是程放，真正的程放，不含丝毫过去束缚，未来压力的，简单的一个普通人！不，他不是普通人，更不会是普通人，他的身体是魔，他的心是神，他的一切又有了一个特别的称呼，天外魔神！

“这才像话！”缥缈女声再次响起，似有欣慰，似有满足！

程放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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