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个人精,宫雪可不敢再招惹这些人,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她把自己的身份摆的正的很,就是一个在宴轻舟家养伤的小废材。
温衍那货见宫雪上楼了,他也就懒得留了,直接告辞,结果在院子里跟刚回来的宴轻舟碰了个正着。
宴轻舟看见他出现在自家院子里就头疼,“画廊不忙是吧?”
“忙,每天都有人来磨着要买薛老和我妈的画,我这口水都快说干了。”
“那就晚安。”宴轻舟直接下了逐客令。
温衍笑得猥琐:“哥,人家小警察长得不赖啊,你不如干脆……”
“你可以滚了。”
温衍撇撇嘴,滚了。
宫雪跟宴轻舟一直相安无事,两人除了早餐一天基本上不会碰面。
宴轻舟忙,宫雪也忙。
现在她没事儿就在院子里晃悠,一方面是做康复训练,一方面故意告诉暗中那些想要她命的人——快来杀我呀,我就在这里,快来杀我呀!
不知道是人家不想杀她了还是怎么地,她在宴轻舟家住了半个月,恐怖分子没来,倒是来了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