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嘎吱疯狂地和马真**。她身上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君主气质,马真像逆来顺受的臣仆只得听之任之。马真不住地流汗,胸前被她弄湿了一大片,直到两人都疲惫至极她才满意地咬着马真的耳朵说,马真们大概太感情用事了,是不是有点神经质呀,一准是的,你一定对马真有些不满了,如果有你千万要对马真说,不过马真觉得你这个长篇写下去是不识时务,儿子过几年就要升中学,每差一分都是钱,靠你写长篇,马真看没戏。这些年来她一直支持的,说出来怕伤害了她的自尊,跟她生活了这么多年,杜娟无奈了,“我看不出他有什么旷世之才了。”
高原红还是懂得为男人打掩护,“也许他在下功夫,一不小心也许他真能成知名作家,你说是不是呵”
“成了又咋的?”
“频个奖总行吧。”
“你”杜娟敲了一下高原红的头,“你还给他送了一顶绿帽子。”
“这个可是你愿意的哈。”
高原红邪笑。
杜娟的脸这才红了一下,“一不小心就让你”
一不小心?
高原红就笑了,“一不小心?这年头可谓泛滥成灾。”
“哎呀,马真也跟你说的一样,他说前几年听说有人一不小心就能弄出个络大神来,他还兴奋了一回,后来瞧来瞧去没有人真的一不小心保持大神不败之地,他又失望了。”
“他真那样说?”
“真说,不过,我说没那么多不小心的。”
马真绝对相信杜娟说这话完全是气他,她为了气马真才老是对马真有所指责。世上人们本来就存在相互对立的本能,假如人们把生命划分成若干个最细小的部分并对他们加以评判,那么,马真生命的每个细小的部分对她来说现在都意味着烦恼和不安,因此,她处处对马真指手脚就变得顺理成章。马真顶讨厌杜娟对马真当作家说三道四。不错,人是最软弱的东西,如果你不是船王的儿子,就必须为一日三餐向整个社会低头。可马真从娘胎里生下来命中注定好像就是吃写作的饭,写作是马真生活的一种方式,是一个有感觉的动作,是一件最简单的事情,最简单的事情可以赐马真自由。对马真来说写作比婚姻比**都重要。马真娶杜娟不是看她风韵,也不是看她的聪慧,这两项她一点也沾不上,别人不提醒马真也明白得很。
可高原红逮准时机,道:“他忽视了你。”
“你以为像你,见了女人就”
“我咋的了?”
高原红嘴上这么说,手却是动了起来,又把杜娟的身体从椅子上拉了起来,再把她反转了身,从后面捞起了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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