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的同时,也一边考虑着究竟该如何在不惊动皇帝的同时,永远的除去容欣兰这个对他而言只有负累的容家人。
索性,帝王在要求他去了解容欣兰的时候,并没有提出时间,瑾辰贝勒心中有了想法之后,也有时间做准备。
而接下来的几天,除却一房贵妾被抬入了瑾辰贝勒府算是一个热闹,京城中出奇的安静了数日。
一手办妥了为瑾辰贝勒纳妾的事情,又在当夜独自一人孤枕难眠了一夜,容慧兰望月垂泪,虽说她已经在最艰难的情况中选择了一条最理所应当的路,可是这件事儿,到底还是会伤了她与容家二房的名声,若是传到了她母亲耳中……她又该如何同母亲解释呢?
而实际上,容慧兰担心的事情,却并没有在这几天发生,容二夫人这几日,被容老夫人与三夫人拉着,整日凑在一处商讨关于如何逼迫秦婉莎交出账册等事物,丝毫没有收到关于姑爷纳妾这件事的风声,更不用说亲自上门去责问瑾辰贝勒,同时宽慰女儿了。
至于二老爷,靠着容伯府的名声,他在京中也有一个小差事可以做,即便官职不大,事情却也不少,每日勤勤恳恳的做这事儿,身边的同僚又都是差不多的性子,自然也是没有察觉到外面已经隐隐传出的风声的。
反倒是容大爷与容章氏两人,因着这些日子也算扬眉吐气了一番,经常出去走走转转的,自然是听说了瑾辰贝勒纳妾的事情。
不过这两人却理所当然的觉得自有二房与容老夫人处理这事儿,本就与二房人不睦,加之容慧兰那天对他们的态度是那般的傲慢,容大爷与容章氏也只是把这事儿同秦婉莎一道嘲弄的说了说,说完也就过去了,不再理会。
秦婉莎反倒是明白,这几日无论是容老夫人还是容家二房都忙得很呢,自然是不会关注到外面这些‘风声’的。
含笑听着容大爷与容章氏在那大呼痛快,之后,秦婉莎也同这两个恩爱如初的夫妻俩道了别。
前几日秦婉莎钦点的喜娟与负伤的喜鹊都已经来到了秦婉莎的身边伺候,喜娟暂且不说,喜鹊倒是给了秦婉莎不少的惊喜,就比如把容老夫人同二房、三房的计划完完全全甚至还带着时间线的给秦婉莎弄了出来。
眼看着喜鹊眼神中那种略有些病态的兴奋劲儿,秦婉莎鼓励的给了喜鹊一个笑容,之后又是一番赏赐,同时更是直接指明:“日后作为我这的头等丫头,喜娟多有不懂的,你也要多教一教。”
喜鹊立刻大喜过望,她在容老夫人身边时也是一等大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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