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摆官威做那许多无用功,的确也有些军中将官颇有微辞。
可是饶是有些怠倦的官将心中埋怨,可是不服他们也只能憋着。
虽然在行军路途之中,名义上萧唐顶头还有个正监军蔡鞗坐镇,可是那个权相蔡京之子,又是不久后大宋皇室的乘龙快婿却是个丝毫不通兵事的文官。那蔡鞗倒也颇有自知之明,一路行军扎寨、督检操练、哨探巡逻等诸般军中事宜他全都甩手交由萧唐操办,若是沿途州府的官吏盛情邀请,蔡鞗便到城内府衙赴宴交际,顺带着与在政治倾向上依附于蔡京一党的大小官员弹笑风笙,待官军再次启程上路时蔡鞗便返回大军队伍中静居在厢车之内,基本不会与其他军中将官相处。
更为重要的原因是,蔡鞗骨子里就带着一种文人士大夫的优越感,他也很清楚自己按他父亲蔡京指示做为监军开赴边庭就是要镀层金的,若是似萧唐这等官居要职的将官,蔡鞗才有心思与其虚与委蛇套套交情,可是其他军中甚至兵马都监、统制官阶的武将在他眼里也都不过是粗鄙的泥腿子、无知无识的行伍莽夫。蔡鞗半点与那些匹夫打交道的心思都没有,也懒得使出他心机城府的手段。
其他将官或多或少也都会感觉到蔡鞗对于武人鄙夷的那种冷漠,谁还会腆着脸去巴结那个鄙薄武将的蔡京之子而自讨没趣?
于是乎,寻常将官虽然心生怨懑,可是却惧怕身兼迁补赏罚禁军官将职责的签书枢密院事萧唐会在行军赏罚簿上记上一笔,回头至朝中再参他们个御下不力的罪责;于是乎,本来在行军途中饱受苦楚的士兵们也渐渐养成枕戈待旦的习惯,但凡安营扎寨、警哨游探、行军列阵等军中事宜经过萧唐在行军期间有意的督练,许多本来操习懈怠荒废的士兵遵将领行事的能力也是愈发熟练起来。
而正当汴京与京西北路的禁军按萧唐的吩咐布置营寨,派游骑哨探游弋的同时,在北面不远的山坡上正有一队披挂整齐的马军疾驰而来,这队兵马尽着宋军制式的铠甲,浑身上下也都透出来一股萧杀的气势,历经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老兵,与虚弱冒领的弱质兵痞的神情气质自然大有不同,而打眼一瞧这队凛凛生威的兵马,立刻也能感觉到他们那一身在沙场中磨练而出的煞气。
“裴统制,两位监军所统率的兵马就在前面扎寨。”
其中有个看衣甲似军中营指挥使模样的将官一勒缰绳,驻足手搭凉棚,眺望前面不远处萧唐所在的宋军营寨,他忽然出言赞道:“从京师调拨过来的兵马军容倒也甚是端正,听闻那萧节帅经略河东、镇抚京西,看来的确也是个善带兵的人物。”
而那那指挥使唤作裴统制的是个满面虬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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