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仗着当今天子的宠信、只手遮天的权势而继续歪曲事实、混淆是非下去。
且说良酝署进酒、珍羞署造食,周围又有无数宫人侍从进进出出,萧唐向赵佶直诉刘法确实是受童贯胁迫出兵的时候,他也能感觉到周围似有数双目光向自己投射过来。在后宫之中自妃嫔以下童贯都用财物结纳,在赵佶身旁的护卫、宫女、伴当、仆圉......恐怕其中有许多人都被那媪相买通,萧唐当面向赵佶揭发童贯欲构陷西军宿将,还伪报战功之事,想必很快也将会传进他的耳中。
左右现在已经算是与童贯彻底走到了对立面上,萧唐当然也不必再瞻前顾后,担心再将那童贯得罪狠了。言之凿凿,只求无愧于心!
可是赵佶听萧唐娓娓说罢,也只是略作沉吟,便又浅呷了一口酒,旋即摇头笑道:“爱卿进用於国,在边庭率部死战,力抗夏贼而救下我朝数万百姓,真英雄也!只不过...若说童爱卿威逼刘经略出兵,才中了夏国大军的埋伏......此事也并非萧爱卿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又怎能认定童爱卿便是闭塞贤路、饰词矫情?两位爱卿都是与国家出力,为朕分忧的忠臣良将,自当各竭诚义,若是彼此有甚么间隙误解,也还须早些冰释前嫌为善呐......”
听赵佶如此说罢,萧唐便已明白针对于他与童贯各执一词之事,赵佶只打算以和稀泥的法子从中调停。既然你们两个同为朕的“爱卿”,那便都是有功之臣,彼此也别再闹出甚么纷争与岔子,而教朕再为你们心烦。
看来败军丧师这个黑锅,就只能由刘法来背了......
萧唐虽然还打算继续据理力争,可是他又分明觑见平素向来言语轻佻,形骸放浪的赵佶双眸似有精光一闪,并意味深长的又对自己说道:“爱卿尽忠报国、建功立业,朕也自当体恤忠臣......只不过似爱卿恁般年纪在朝堂中资历还是浅薄了些,便是少壮年纪便已功成名就,也须不矜不伐,蔡公相、童爱卿、高爱卿.....也都是朕的体己近臣,萧爱卿合当移樽就教,多与朝中尊长虚心叨教才是。”
赵佶言语中暗含敲打之意,萧唐自然也能听个明白。当初自己在汴京与高俅明争暗斗,赵佶大概知个原由,还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如今萧唐再接连与童贯、蔡京结下梁子,只怕面上看似随性随和,实则经常打压出头臣子的赵佶也是嫌萧唐有些锋芒毕露了。
事说到这已不投机,萧唐也知道再力谏下去,只怕自己便会如郑居中、张商英、王黼乃至蔡京等权臣一般,因为犯了赵佶心中的忌讳而也要被敲打警告了,只不过按朝中党争政斗相互攻伐时“趁你病,要你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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