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陌刀如墙推进绞杀敌军时才能发挥出最大的优势。如今却是陷阵军诸部步卒精锐得李宗正接引,甫一从地窨当中涌出,便立刻往大名府西面城门处涌来。
然而面对着疯狂反扑的金军士卒,先冲杀而至的陌刀手奋力挥舞着手中长刀切割面前敌军的血肉,也直剿杀着许多金军士卒血肉横飞。只是来不及集结成阵,众多拼力死战的陌刀手健儿攻强守弱,也仍不免在四面涌杀而至的金军围剿之下身亡战死。
至于丧门神鲍旭,仍是在乱战群中拼命的挥舞着手中阔刀冲杀,他瘦直如枯柴的胳膊不断挥动,然而紧攥住阔刀上的手背却暴起了一条条青筋。很快的,又有一名满身血污的陌刀军头目也奔杀到了鲍旭身侧,并急声报道:“哥哥!按你吩咐我虽带领弟兄们只顾往武松哥哥,以及项充、李衮两位兄长所统领的蛮牌军那边收拢,可恨鞑子中也有精细之人,直搅得我部军健大多被冲得散了,眼下大多儿郎只得各自为战,排不成密集的陌刀步阵!”
鲍旭见说,他那对深陷进眼眶深处的一对豺目直往那陌刀手头目身上乜了一眼,虽然相处时日甚久,这头目却也仍不禁心里一突。然而鲍旭很快的又转过头去,手中长刀的炫起寒芒,直将又杀到面前的一个杂胡步卒拦腰斩成两截,旋即鲍旭竟又发足狂奔起来,而直往金军扎堆的敌军深处直撞过去!
“哥哥!切莫莽撞!”
陌刀手那头目慌忙大声惊呼,然而他却似乎隐约又听见鲍旭念道:“此间暂由我来顶住,只顾去收拢众弟兄便是,我生平最好杀人,命丧在我板刀阔剑下之人不知凡几,早先便是遭官门中人拘拿受刑伏诛,这辈子已是赚了。有幸得萧唐哥哥结识聚义,做得大事,方今恁般杀人,才更感酣畅淋漓的痛快......”
而大批趁势涌来,直要截断眼前那些手绰诺大长刀的敌军步卒的几员女真、杂胡军将正大声喝令麾下军卒时,陡然间就见眼前一片的血肉横飞,又见一个三分似恶人凶徒、七分却更像狰狞恶鬼的凛凛恶汉呲牙咧齿,形貌狰狞无匹,虽然他的身躯显得格外的瘦弱,却挥舞着诺大的板刀径直杀来,活脱脱一副刚从幽冥鬼府中爬出来的可怖模样,也直教各个自诩凶蛮剽悍的女真将兵被这形貌凶恶尤甚的恶汉骇得一时愣怔!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鬼哭夜枭般的古怪笑声响起,鲍旭一边狂奔突进,双目中又迸射出扭曲而狰狞的凶蛮,然而他的脸上却又露出古怪而又愉悦的笑意,不断的将周围的金军步卒血肉之躯斩成几截,随即一刀狠狠剁进眼前一名步将的胸脯,稍一发力,便感到板刀已卡在那死透鞑子的胸腔骨骼间,鲍旭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