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萧唐还很清楚的记得正史当中,于造反之初声势直追前辈方腊的钟相之所以早亡,也是因当时还做得宋军沿江招讨使的孔彦舟遣部曲混入反军作内应,趁着钟相不备而将其被俘杀。可是如今孔彦舟那投金厮鸟早被自己所杀,尸骨遮莫都已早化作一坯黄土了,那么如今的钟相又将会给宋廷造成多大的威胁?何况钟相过后,还有杨幺,便是只按正史中的轨迹盘踞洞庭湖一带前后与朝廷官军厮杀也已达六年之久,才被终于得受朝廷重用的岳飞剿灭。
然而如今这般形势,萧唐自知对于己方而言,早已是内忧外患有亡国之危的宋朝,更要面对国内各处蜂起势大的众多造反势力。就算违背汴京那边与金朝暂且议和的旨意,可说这是对于朝廷权威极为严重的挑衅,可是现在要与己方彻底决裂摊牌,宋廷又怎会有这个胆子?
都说弱国无外交,就算如今宋廷仍可称作是泱泱大国,偏生内外交困、国步艰难,萧唐心说就算彼此虚与委蛇恐怕都没有甚么诚意,但各自有多少本钱,才是能够交涉谈判成功的关键。宋廷与金暂时和议,无外乎是想削藩尽力尝试打压自己的势力,此番遣使臣前来质问,无外乎也是仍想利用名义上的统治权限试探自己的意图,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除了自己所统管的帅司府署藩镇势力,北面金国当初也可是打破过东京汴梁,险些将赵佶、赵桓那两个昏君连同他赵氏皇族宗室一股脑都拉去塞北苦寒之地做奴做婢,如今治下又涌出钟相、杨进、曹成...等不胜枚举的反军势力撒欢争着造反,好歹有自己一方征讨北虏,与金国彼此攻伐消耗,宋廷做势兴师问罪,可是萧唐思量真要是把自己逼急了,掉过头来再扯起反旗,届时己方、金国、各处造反军马哪一方不会将宋朝视为肥羊?这其中权衡利害得失,宋廷那边也不会掂量不明白。
总而言之,名义上君臣名分这层窗户纸只要还没捅破了,我就是要拒绝你为节制削弱我方势力开出的所有条件,你多半也没胆子现在就要撕破脸皮。
而当汴京一众使臣随吏抵至汴京,萧唐闻得当中为首的那员使者名头之后不由得又是一乐,心说汴京朝堂那边不但是要来试探我的心思,遮莫多半也是打算借我之手除了这个所谓的使臣呐......
因为此番由朝廷派遣来的首席使臣,正是曾被金人强迫登基,无论情愿与否,也做过不到一个月傀儡皇帝的张邦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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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咽的号角于大名府留守司府衙左近骤然响起,便足以惊得张邦昌浑身一震。周围迎着猎猎飘荡的帅司府署旌旗,乃至绣着几部马步军头领名号旌旗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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