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军做成一路。完颜粘罕、完颜娄室二人所统御兵众,自是金国尚存的几支精锐军旅,如今正可腾出手脚将其一举荡平。
然毕竟多数弟兄统率兵马守土有责...此番西进,便有我与刘经略为帅,统领疯魔、横冲、天波、龙骧、虎翼五军以及太行山义军兵马,另有军师头领樊瑞、乔道清等,还有姚平仲与若干职事头领随军出征,其余各部兄弟,按先前委任镇守驻地,各各管领,悉宜遵守,毋得违误。”
节堂内参赴军议的众头领闻言,有些人也不禁面色微变,自家哥哥说与刘法刘经略一并挂帅西征,也倒也能理解,毕竟刘法长期征战于西庭边塞,成名于宋夏战争,天生神将的名头就是在西北地界打出来的;而横冲、龙骧、虎翼三军的正将韩世忠、翟进、翟兴三人,以及随军出征的姚平仲本来也都是西军的猛将;至于率领鲁智深与杨志掌管的疯魔、天波马步二军可说诸部义军当中的善战劲旅,他二人也俱是关西出身。
可是就算有河东牛皋、石秀、李孝忠等头领统领的部曲,以及太行山傅选等义军头领协同,也仍是将其他大多善战之师都压在河北、京东地界留守。以往任何一次与金军主力兵马交锋斩获大捷,大多也都能形成借力使力的局面。如今只这些军马挺进宋、金、夏三国彼此对持环视的地界,又是要面对完颜粘罕、完颜娄室这等金**中数一数二的名将,只调拨这些兵马还是自家哥哥亲征,这是否也有些冒险了?
林冲便当即站出身来,他毕竟性情持重,而向萧唐谏说道:“虽我军累次重挫金虏锐气,但粘罕、娄室等先前纵横关西,屡破宋军,的确不愧为鞑虏中名将,军中也猛将强兵,切不可轻敌。哥哥心思,我自也明白,如今我军以藩镇讨虏名分征战,进取宜速而不宜缓,趁宋廷疲于应对,有心削藩也腾不出兵力另谋勾当,而拖延得久,也易再遭金虏鞑子与宋廷中厮鸟算计...然此战铲除我军后患虽极是关键,可兵行险招,成效愈大,凶险也是愈大。依我之见,不若另调拨众兄弟中智谋勇烈将才统御西军兵马,左右缓定住西北局势,亦能收得清绝祸患之效,也无须教哥哥再亲自涉险。”
“如今我军锐气正盛,名分上也不过暂从宋廷一强藩罢了,西北面尚有金军重兵,彼此相互忌惮,只维持如今恁般局面,假以时日,早晚我等仍是腹背受敌。”
萧唐悠声说着,又对林冲笑言道:“兄长也无须多虑,先前许贯忠等兄弟与我已做细议,另做部署,先行一步有河东路军马接引往西面去。若是一切也能按先前思量所料的那般,西北边庭,也未尝不会有强援可用,一举消弭完颜粘罕、完颜娄室统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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