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眸通红隐约间还有淡金色的掺杂着血水的泪萦绕在他的眼眶。

“你知道什么！”

嘶吼中的牠姆就像是绝望的野兽。

根本没有人能理解他！

从神族诞生他便存在，亿万岁月的洗礼他依旧不从得知自己到底来自何方。

眼前的这家伙能明白那种茫然和内心的煎熬么？

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好像显得自己是多么的正义，多么悲天悯人。要论救赎，这些人救赎的人都比不上他最初千万年兢兢业业救赎的零头。

他只不过是厌倦了，不想在那样去做了！

他想要为自己而活，想要求知心中的困惑，难道这也有错么？

就因为他是愉悦神王，理应赋予众生愉悦，他就不可以有自己的情绪了么！

真是笑话！

“愉悦神王，其实你真的没必要这样。”

听着牠姆沙哑的嘶吼，古子晨旁边的老者轻轻一叹。“闭嘴吧老家伙！”牠姆眉眼狰狞，双眸恶狠狠的盯着那位老者，“本座没有必要这样，若不是你们的冷漠和闭口不言，本座会变成这样么？这时候跑到这里来装老好人么，嗷不，你会出现在这里，怕是为了

抹杀本座而来吧！真是好笑，一直保持中立的规则之主，也要站在第三纪元这一边了么？本座就不明白，第三纪元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让你们所有人都站在他们这里！”

规则之主！

眼下的这位老者便是管理万界的规则之主，也是众多规则之主中的王。

他默默的倾听着牠姆情绪的宣泄，直到他将最后一个字都说出来，这位老者才长长的叹了口气。

“有时候真相真的那么重要么？”

“这个世界对你已经足够垂怜，从你诞生便是神王，站在了这无数位面的顶端。你享受着众生的信仰，就算是你之后的堕落，我和神皇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对你进行任何责罚。”

“你还要怎样？”

“耶鲁不过是破坏了规则就被封印了神海，你无视平衡摧毁数千位面，我们依旧对你容忍，难道还不够么？”

老者看向牠姆的双眸，眼中流露的尽是惋惜。

蓦然间，牠姆笑了。

他直视着老者浑浊的双眸，看着他脸上流露出的惋惜之色，轻轻歪了歪头满是嗤笑。

“你觉得本座在意么？”

“你们的这些容忍，你觉得本座会感恩于你们么？本座破坏平衡，好呀，那你就本座抓起来。只要你能回答本座当时的问题，只要你能告诉本座，本座愿意承担曾犯下的一切过错。”

“只要你说——”

老者沉默。

又是这个沉默的脸，就像当年那样，不管是神皇还是位规则之王，在他问出那个问题的时候，都是沉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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