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窦建德叔侄三人在勾筹把盏的时候,凌敬又不合时宜的出现了,窦建德看到了凌敬,心里马上说道:这个瘟神怎么又来了。来了,绝对没有什么好事情!心里虽然不悦,但是窦建德还是耐着性子:
“凌敬大人,你来的正好,咯!这里有全儿从乐寿带来的家乡好酒,来,一起喝上一杯!”窦建德示意,窦全马上倒上了一杯,递给凌敬:
“凌敬大人,来,喝上一杯!”凌敬没有理睬窦全。直接走到窦建德的身边,来到了窦建德耳朵边上嘀咕了一阵:
“什么?情况属实!哼!”窦建德把手上的酒杯一丢,对窦保和窦全吼道:
“别喝了,你们两个,跟我过来!”窦全没有注意到窦建德语气中的严厉,而窦保却察觉除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拍了拍窦全的肩膀说道:
“全弟,叔叔要我们一起去,那就陪着叔叔去嘛!”凌敬将窦建德、窦保、窦全领到了新运来的粮草车面前,一大群将士围在那里,窦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叔叔!凌敬大人,你们把我带到这里干嘛?”
“窦全将军,这些是你运来的军粮是吗?”
“是啊!这些是我运过来的军粮没错啊!因为我害怕军粮被人做手脚,所以亲自征集押送,有什么问题吗?”凌静从一个士兵的手里抢过一把佩刀,割开了车子上的一个米袋子,里头的米已经开始霉烂了。窦全看的胆颤心惊,马上向窦建德跪了下来,抱着窦建德的大腿哭喊道:
“叔叔!侄儿可是对你是忠心耿耿啊!这些,这些东西,一定是有人陷害侄儿!请叔叔明察,明察啊!叔叔!”窦建德气愤的踢了窦全一脚:
“哎!你干的好事!”窦建德抢过凌敬手里的佩刀,就要向窦全看去,窦保马上将窦建德抱住:
“叔叔,叔叔,你冷静一点!叔叔!”凌敬也在一边劝道:
“大王,如今正是用人之际,再说了,阵前斩将,于我军不利呀!”窦建德气的就爱你个佩刀一丢,将窦全拉起:
“混账!叫你在乐寿呆着,你不肯,非要到这里来!从现在起,削去你的所有官职爵位,你现在不是将军了,就是一个小兵,好好站岗,不得再出差错。滚吧!”窦全磕头如蒜,窦建德看也没看,带着窦保和凌敬回到了帅帐:
“嗯!真是混账!”凌敬又向窦建德劝道:
“大王,为今之计,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了。”
“你说!”
“第一条,就是原先微臣向你说过的,现在全军渡过黄河北上,攻占怀州河阳,安排主将镇守。再率领大队人马击鼓举旗,跨越太行山,开进上党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