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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琢磨了一整晚「神性」的旗木临也早早地起床。
正当他离开房间准备去吃顿早餐时,便碰到了站在馆舍前院的真律。
一夜后的真律,依然是那副雍容华贵,光彩照人的模样。
昨晚的狼狈,仿佛只是场幻觉。
她坐在前院的石凳上,眉目如画。
麻里则静静地站在一旁。
“真律夫人,你这可就来得太早了。”旗木临也道。
“事不宜迟,这不是临也君说的吗?”真律笑意盈盈,起身欠身,透着一股子媚态。
“但也没必要天未亮就来啊。”旗木临也无奈耸肩,现在天色微亮,但真律和麻里,似乎在这里已经呆了好一会儿,想来是拂晓之前便已经等候在此。
旗木临也望向麻里,“麻里小姐。”
麻里稍微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这时,真律才吩咐道:“麻里,接下来这段日子你就听候临也君的吩咐吧。”
麻里点头,并无意外,看来真律事前已经叮嘱过。
旗木临也道:“麻里小姐,这几天就麻烦你了,不过在此之前,我有几件事情是必须要交代一下的。”
真律识趣地走侧了几步。
旗木临也交代完毕后,麻里微微点,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但旗木临也却知道,麻里其实只是潜藏在了暗处。
这时,真律才走了回来,问:“临也君,待会儿的事情,你有什么建议?”
“什么建议?”旗木临也不解。
“我要怎么做才能让打动纲手?”
关于这个问题,真律也是思考了一个晚上。
但,一个人的思考模式取决于人生经历,在真律看来,请求纲手治病,能做的事情无非就那么两种,给予利益或是博取同情。
除此之外,似乎也没别的办法了。
旗木临也恍然大悟,随即说出八字真言:
“袒胸露乳,五体投地。”
真律神情一滞,旋即就有点愠怒:“妾身可没说笑的意思。”
放在平常,说点带色彩的话,她不会在意,但现在是什么时候?
旗木临也平静道:“要是纲手老师一再拒绝,你就按我说的照做便是。”
真律还想反驳,但旗木临也却是抢先道:
“纲手老师应该也快要起床了,你到门前候着吧。”
说着,旗木临也在石凳上一屁股坐下,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真律眉头紧蹙,不知旗木临也是何用意。
但见对方没有再说一字的意思,她也没自讨无趣,径自登楼。
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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