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船了。
“威尼斯人已经警惕起来了。”格罗根宁用力砸了砸自己的腿,相比北方凛冽的寒冷,地中海温暖的气候并没有让他感到太舒适,而且受伤的腿还因为空气中的过分湿润显得酸痛难受。
忽然,格罗根宁翻着大堆文件的手停下来,然后从其中迅速抽出一份仔细看起来。
文件上的内容并没有太多新鲜的,一份由某个那不勒斯商会发出的生意订单的入港税单,看起来利润也不算很高的采购羊毛和其他杂货的生意。
让格罗根宁注意到的这份订单上一个与众不同的地方,是在入港税金上的差异。
和其他船只按照整船水线深浅估算船税不同,这份税单却是把除了羊毛之外的其他货物单独统计,然后收的只是一笔近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小钱。
作为一个商人,格罗根宁太清楚船税在一笔利润最多算是适中的生意中所占的重要性了。
这么轻微的税收会带来什么样的利润,格罗根宁也同样很清楚。
这绝不是省下一笔钱那么简单,而是能够让一个商人因为手里多了笔额外成本,在相同的时间与路线上,却拥有了比别人更多的机会。
而让格罗根宁注意的,是这份税单明白无误的记录下了所有征税条目,这就说明这绝不是一份私下交易,而是完全合法的。
怎么可能?
格罗根宁疑惑的反复看着这份文件,他告诉自己这应该是搞错了,但是直觉却提醒他这简单的税单背后可能有一些令人惊讶的东西。
格罗根宁想起了汉撒同盟早年间为了稳固内部,曾经推行过的同盟内的以货抵税制,不过因为各种商品在不同地方价值差距太大,最终这个抵税制不得不黯然收场。
抵税制吗?
格罗根宁有些疑惑的又看了看税单,却俨然发现除了某些特定商品,其他货物依旧被征收了很高的税额。
同时,税单上一个看上去颇为奇怪的印记引起了他的注意。
一个充斥等边三角形中每条边的极致圆环。
这样一个简单图案似乎说明不了什么,但是围绕着三角形外边一圈字体隽永的手写留言却引起了格罗根宁的关注。
“以上帝赐予我们追求财富与幸福的权力起誓,我们将竭尽全力让每一个走进来的人都能拥有应该属于他的一切——科森察的箬莎·科森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