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台湾三司,两府,马城南居益两位封疆大吏。台湾两府的号召力惊人,让临近的广东三司,巡抚衙门十分尴尬。
马城最得意的,还是开启民智的努力,民智一开将彻底改变这个时代。
这场马六甲瘟疫是米兰大瘟疫的流毒,处置得当,当不会造成大范围的蔓延,却让台湾府的一切军事活动彻底平息下来。与此同时,被战船封锁堵在壕镜的荷兰人,也服软了。荷兰人是领教过黑死病恐怖的,一听说马六甲爆发了瘟疫,便吓的腿软脚软,没过几天便服软了。
谈判桌上软磨硬泡了三天,最终给出了白银三百万两的战争赔款,白银二百万两的赎身费,连被俘虏的半支舰队也不敢要了,集体上船跑去美洲躲避瘟疫,总计五百万两白银的巨大战争红利,让台湾上下欣喜若狂。
这五百万两巨额战争赔款,对台湾府发展的作用有多大,无法估算。
连袁可立也为意外,没料到荷兰人会如此痛快的买了帐。
马城只有苦笑,给他解释起来黑死病的可怕,以及欧洲人对黑死病的极度恐惧心理,欧洲人对黑死病是恐惧到极点的,没见到马六甲都冷清了么,壕镜的商人连生意多不做了,慌忙关闭码头严防死守,将欧洲来的船只,水手都拒之门外,岸上大炮二十四小时处于警戒状态。
黑死病对欧洲的影响有多大,也是无法估算的。黑死病彻底动摇了宗教桎梏,人文主义的思想开始复苏,文艺复兴的萌芽开始孕育。艺术家的作品中不再是宗教形象一统天下,悲观和抑郁的情绪,赎罪和死亡的主题成为这个时期的重要题材。
袁可立也大吃一惊,对待瘟疫的态度自然更谨慎了。
崇贞六年四月,天气渐热,广东,福建陆续出现整村整村的死亡。袁可立大惊失色,急派使者联络广东三司,并急报京师请防范瘟疫。马城反倒心平气和,再严防死守也难免出现纰漏,黑死病便是鼠疫,在明末曾经流行过,这是后世多数喜欢的人,尽人皆知的史实,不值得大惊小怪。
黑死病就是“鼠疫”,是由老鼠带来的病疫,在民间的叫法有很多,“大头风”、“大头瘟”、“疙瘩瘟”、“羊毛瘟”等等,症状是高烧、剧痛、口渴、淋巴肿大,基本上患上的人几小时就能死去,慢一点的三天也就完了,就算体质比较好的人也绝挺不过一周,并且传染性极强。
香港,九龙。
总兵大人家的书房,袁可立埋头书堆查阅着史实,资料,很快查到了万历八年的山西通志,关于鼠疫的详尽记载。
袁可立是有些焦头烂额,马城硬迫着坐下来品茶,有从南京远道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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