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老爷,一交摔出去好几丈远。八旗老爷们那是些什么人,吃生肉,喝人血的野人!
范虎就亲眼过一个正红旗老爷,一刀把一头死老虎的卵蛋割了,和着酒生嚼着吃了,那叫一个生猛。他是心疼那个旗人老爷家的女人,都是正经人家的闺女呀,摊上这么个主子,那日子过的必是生不如死。想起老爷们家中那些水灵灵的关内闺女,范虎忍不住咽不住咽了口唾沫,那是八旗老爷们的玩物,女奴,可惜了了。
对旗人老爷范虎是真的怕,又敬畏又害怕,八旗主子们那是十八层地府的恶鬼,魔王,平日里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喝醉了就发酒疯玩女人,做派和恶鬼一般凶蛮,人和恶鬼打仗能打的赢么,怎可能赢。
“出了,出了,跟紧了!”
佐领将刀抽出半截,凶着张脸催促着,范虎猫着腰抱着鸟铳,一声不吭的混在大队里,一脚深一脚浅的摸向明军阵地。大批汉军的前面,是一千多镶黄旗精锐甲兵,披两三层甲的人猫着腰,走路轻手轻脚的样子很滑稽,却给了范虎极大的勇气,三个佐领的镶黄旗主子,明军怎么挡的住,挡不住的。
两里,一里,前面传来一声短促的痛叫。
范虎猫着的腰直了起来,探头探脑的往前张望,前面镶黄旗兵停下了,人影绰绰,看到几个旗兵疼的在地上打滚。十有**,这是踩上明人撒的铁蒺藜了,范虎屁股上又狠狠挨了一脚,赶紧把腰弯了下去。一晚上被佐领踢了两脚,范虎凶性上来了,心中嘀咕等老子有一天抬了旗,非得收拾这个驴入的。
前面旗兵老爷招手,正在维持秩序的汉军佐领,屁颠屁颠的跑上去。
范虎恨的咬牙切齿,见了老子穷横穷横的,在旗人主子面前还不是一条狗,狗东西,有爹生没娘养的泼皮玩意儿。不多时,一些汉军被招到前面,放下火铳,兵器趴在地上,开始清理铁蒺藜,范虎趴在地上爬过去,一边在心里嘀咕,一边用刀鞘划拉着烂泥,这明军是撒了多少铁蒺藜呀,真让人憋闷。
明军前沿,夜雾中也是一片黑暗。
前线士卒有的在啃干粮,喝水,有的抱着火铳发呆,看天,长夜漫漫也难熬的紧。
丑时换防的到了,一队队来换防的步卒踩着整齐的步点,在队官,哨官带领下跑步到了胸墙后面,一个个正在发呆的士卒纷纷起身,列队,在队官带领下跑步走了,一刻钟,前线完成了夜间换防。
接防的哨官刘天养一屁股坐到胸墙后面,盘膝而坐,将指挥刀横在腿上。副哨官杨同鑫趴在胸墙上,正在往外面张望,刘天养看的心中好笑,他这个副官是刚从兵学出来的新丁,头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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