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却慌忙不迭的将湖水吐出来。
“咸的。”
湖边正欲饮马喝水的清涧团练,慌忙将马匹牵走,看着面前湖光山色一时无言,这样清澈见底的大湖竟是一处盐湖。吕长海满心无奈,只得派人骑马另找水源。
气氛沮丧,不远处一队轻骑经过,有人竟高声奚落道:“乡下泥腿子,守着一湖咸水,傻的么。”
“咸水滋味如何,蠢材!”
那队轻骑肆意调侃奚落,头也不回的往西去了,清涧团练气的咬牙切齿,群情激愤却被吕长海喝住了。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这个道理吕长海还是懂的,不好将人都得罪了。举起千里镜瞧着那队轻骑,百余骑都是装备精良的,咧嘴冷笑,也不知哪里来的外乡人,如此跋扈,竟不知强龙不压地头蛇么。不知不觉,吕长海竟然已经将青海腹地当成陕西人的地盘了。
日渐黄昏,清涧县团练便守着一个咸水湖,扎营,休整。
入夜,篝火生了起来,马匹在湖边悠闲的踱着步,吃着草,空旷的草原上一览无遗,还有些刺骨的寒意。吕长海也不是真的傻,守着一个咸水湖吃土,他是得了高升指点的,他儿子吕安随军情司甲十二队出征前,高队官便捉着他的手留下三个字,草叶湖。
后吕长海深入青海腹地,多方打听,这看似毫无用处的咸水湖,便是草叶湖无疑。入夜,吕长海坐在篝火旁边,舔一舔干裂的嘴唇,瞧着面前平静的盐湖发呆,这不就是一湖咸水么,盐湖不就是产盐的,高队官的意思是让他霸占这处盐湖,做盐贩子么。
西北倒是不禁私盐的,吕长海越琢磨越困惑,占一处盐湖的好处,还不如多占几块草场吧。
吕长海瞧着马秀才,困惑道:“亲家,你学问大,这草叶湖有什么门道,看出了么?”
马秀才摇头晃脑,含糊着道:“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
吕长海气的鼻子都歪了,抽抽鼻子却闻道一阵臊臭味,一回头便见到几个后生正在对着湖面小解,估摸着心中郁闷以此发泄一番。
吕长海气的破口大骂:“小王八羔子,走远些!”
那几个后生吓的一哆嗦,拉上裤子不敢吭声的跑远了。
骤然,马秀才看着湖面反射的月光,便如同被人点了穴道,呆若木鸡,脑中一道闪电划过。
吕长海吓了一跳,忐忑道:“亲家,魔症了么。”
马秀才突然跳了起来,手舞足蹈,终于想通了这咸水湖中蕴藏的大秘密,硝石!
马秀才突然跳了起来,一嗓子吼了出来:“发财了!”
吕长海呆看着他手舞足蹈,如同疯魔,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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