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了,便去司药房重新拿了一份。”
“那一定是那会儿出了问题,我记得当时给小主抓的药正确无误,后面确实又有一个司药局宫女来抓药,只是当时我也不认得她,也没有注意。既然我现在是司药掌事,我就一定会帮小主查出那个宫女是谁。”敢在我面前玩这种把戏,不知道我是谁,让你明白什么才是经过训练的顶尖细作,我心中暗暗思索。
这一夜,注定不会平静。所有的司药房宫女被我留在药房后院。“惠贵人小产那天,除了我还有谁抓过药,站出来。”这时一个瘦小的宫女站出来:“奴婢给德妃娘娘抓过一副安神补气的药。”
我在记录簿上看到确实如此,但是这个叫翠屏的有很大的嫌疑,如果当面拆穿一定会打草惊蛇。我暗中调查便是。这样一来,那幕后主使一定会轻敌,我也好放长线钓大鱼。
如果是德妃娘娘做的那就很合理了,为了给自己的儿子李显文打好前途。原是我疏忽了,像这种能在后宫中生下皇子还能稳居妃位,这样的人一定不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