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春正要将丝绸软被盖在钱慕予身上,正巧门外响起了女使的声音。
剪春搁下软被,道:“婢先去瞧瞧。”
“嗯。”钱慕予又阖上双眼,面朝里背朝外继续小憩。
宋酒进门之后,一眼就瞧见了躺在软塌上的钱慕予。
“十三娘子好生高雅,夜里还有品青凤髓的兴致!”宋酒看着钱慕予的后背,笑道。
钱慕予睁开眼,忽的笑了。“宋娘子夜访友人,不也雅致?”说着,钱慕予从榻上起身,全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倦意。
宋酒挑眉一笑,“友人?呵,我竟不知在背后栽赃陷害他人之人,也可在我面前呼朋道友!”
“哦?慕予竟不知还有这等人。”钱慕予走下软塌,笑意盈盈地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若是那人就在此地,我定不轻饶!”
钱慕予坐下,幽幽地吹着杯口不断冒出的热气。
“哦,我倒忘了宋娘子还站着!”钱慕予捏着兰花指取了一个茶杯,优雅地倒了一杯茶。“坐啊,在我这儿,不必见外!”
宋酒笑着在钱慕予的面前坐下,“十三娘子倒是不见外,无论何时何地都把自己当作主人!”
钱慕予将茶推向宋酒,毫不客气地说道:“喝茶!”
“无功不受禄!十三娘子还是留着自己喝吧!”宋酒将茶水推了回去。
钱慕予两眼一眯,咬牙低声问道:“你不领情?”
宋酒盯着她的双眼,道:“十三娘子的情,宋酒哪敢领受!一招祸起萧墙,可是活生生要了两条人命!”
钱慕予的眉梢飞扬,声音也扬了几分。“哦?才两条人命么?如今瘟疫肆虐,死了两人,还真是天大的喜事呢!”
喜事?宋酒面上露出讥讽的笑意,看钱慕予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具行尸走肉。
“怎么,我说的不对?”钱慕予笑问。
宋酒看了一眼站在门边的剪春,笑问:“十三娘子的女使还真是贴心呢!如此深夜,竟然毫无困意地守在主子的身边!好一条忠犬!”
钱慕予瞪了一眼剪春,“还不滚!”
剪春立即躬身退下,将房门带上。
钱慕予冷哼一声,“宋酒,如今就你我二人,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这话应该我说吧。”宋酒起身走到钱慕予身后,两手轻轻搭在钱慕予的两肩。“钱慕予,你下毒的时候可有片刻的犹疑?”
“就连杀手都知道杀人最忌动情,你认为我会心软?”钱慕予笑问。
钱慕予的双眼突然睁得如铜铃一般大,双眼凸出,眼神惊恐。“呃呃宋”
宋酒掐着钱慕予的脖子,在她耳边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