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地端起了第二杯。
“对了,种大哥最近过得怎么样?”
自从来了京城,宋酒似乎没有听到过任何与他有关的消息。
“他去漠北了。漠北不太安宁,蛮夷不知起了什么兴致一直在边境作乱,却没有掀起什么大的风浪。”
种卿注定是属于战场的,比起波云诡谲的京城,黄沙百战才是他的宿命。
见宋酒担忧,钱改容劝道:“皇上未下旨征讨蛮夷,种卿便不会有大危险。他到漠北是坐镇的,不是提着大刀蛮不讲理的与人硬拼。”
“那他与云湘的婚事,德亲王和种老将军不同意?”
其实宋酒最关心的还是这个。
云湘从临安回京城的那个晚上,种卿在院中舞了一个晚上的剑。
将军的剑从来只在战场上出鞘,却在云湘离开的晚上铮铮响了一晚上。种卿将云湘看得和他的剑一样重要,那德亲王和种老将军再怎么阻挠也是无用的。
钱改容想起种卿当初的举动就想笑,“这事你不必忧心,他可精明着呢。他之所以会去漠北,便是趁此机会请皇上赐婚。只要皇上开了金口,就算德亲王和种老将军再怎么不愿意,也得咬着牙点头。”
“看来大哥这回是将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了漠北。”
“是啊,成败在此一举。如果这一次他能彻底平定漠北的战乱,宗姬和他的婚事便是板上钉钉了。”
是啊,经历这么多事情,终于有了一件能令人顺心的。
“钱二娘,这里您不能进去!”
月门外开始吵杂起来,似乎是有什么不该来的人来了。
宋酒揉揉眉心,方才的好心情一下子烟消云散。
钱改容察觉到她的变化,“要不我将她带走,你好好歇息。”
宋酒拦住他,“她如今是王家的人,虽然娘家还是钱家,但你和终究不是一家。”
“哈哈,没想到九哥也在这儿呢!”
钱慕予摇着绣着蝶恋花的团扇,扭着身子进了月门。鸭黄对襟褙子,素白下裳,一双小巧玲珑的绣花鞋在裙下微露半点。
如今她是王家的人了,行头也与从前不同。
钱慕予被王惠文带到京城王家的时候,钱改容并未来看过她一眼。说到底不是亲近的一家人,没有这个必要。
钱改容没有搭理她,只静静的喝茶。
钱慕予自讨没趣,笑着看向宋酒。“宋娘子,别来无恙。”
宋酒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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