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已经扩展到畸变的状态，裸露更多的延展线路。

飞行鹰这回真得榨尽所有潜能。

“对不起，我的小鸟。”

罗兵突然感到自己的意识模糊起来。

是的，生命维持系统的能量也要被榨取了。

“我真是一个不要命的混蛋。”

意识慢慢沉入黑夜中。

罗兵感到自己好像被人拉动着，然后放在一处平整的地方。

突然好像有一道光闪过。

罗兵猛然睁开双眼，用力眨动一会儿。

用力地呼吸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呼吸一样。

可听到血管的流动的声音，这时候才真正看清眼前的情景。

刺大副这会儿半躺在自己的身边，他全身结了一层好像薄冰的物质。

他的双眼已经变成碧蓝色，头发变长，变成灰白色。

裸露的肤色成苍白色。

罗兵努力让自己起身，看看他们在哪里？

刺大副协助罗兵站起来。

罗兵环顾四周。

“这里是太空梯的轨道梯？”罗兵有点不肯定地说。

刺大副点点头。

他伸出右手食指放在辅脑上。

罗兵脑海中听到刺大副的声音。

“你为什么没有听从辅脑的提议？兵。”

“那机率太低了，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孤独地面对死亡。”罗兵脱口说出来。

记忆如潮一样涌起来，母亲临死前最大的幸福就是有自己留在身边。

罗兵曾多次进入临危病房。

那里的人有着不同经验，或者地位。

但在这里只有一个共同点：等待死神最后的抚摸。

罗兵最记得就是一位老头，他在病房从来都不会好言说话，医生护士们都讨厌他。

他身边只是不定时，会有不同西装人士过来，汇报一些情况，除之外只有不断地更换的护工。

只是有一天罗兵买一些新鲜的苹果，正好母亲那天化疗后吃不了，他就分给其他病人。

那个老头骂罗兵是假好心，不要打扰他。

罗兵记得那时候自己还是11、12岁，却看到那个老头眼中的孤独。

是的一种说不清的痛苦。

因此罗兵在老头骂完后，给他一杯水。

“喝点水，嗓子干了不好。“

突然那个老头，没有再骂了，而是接过水，吃上苹果。

就这样老头虽然依然少说话，但是以后每次罗兵来，他都让罗兵在他一旁坐一下。

当他临终前，医生过来问罗兵，可否在老头坐一下。

罗兵同意了。

那时候老头意识不清了，他猛然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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