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有种从头冷到脚的感觉。我咬紧了嘴唇,然后把信封放在了凳子上:“那我回去了。”
我把自己关在家里,不出门,也绝对不去找顾城。有些委屈,也觉得自己犯贱。虽说已经想好了要一直守护他,可是现在确实一旦与安晨梦的名字有所碰撞,那些失落感就会铺天盖地的压下来,让人喘不了气。
…………
“喂,江以熏!”不知道是过了几天,反正是好一段时间的一天早上,顾城忽然还魂似的在窗子那边嗷嗷的喊我:“都几点了,快点起来,我饿了,来给你哥哥做饭。”
“……”神经病,做什么饭,我们现在的状态是在冷战。
十分钟后。
我还是站在了顾城家的厨房里,没别的原因,谁让我更喜欢他呢。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古人说的话真对。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