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这么做自然有他的原因,陆监军未免太过杞人忧天了,赤诚之心又怎会因为一个小小的贱婢而寒心呢,陆监军,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玖黎坐在马上,低头似笑非笑地说完,也施施然离去。
几句话将赏罚不明的罪名推得一干二净,并暗讽寒心的自然是像陆明贤这样没有什么“赤诚之心”的人。
陆明贤无法想到的是,在这边塞之城,不管是将士还是城中百姓,对冷阎的崇敬已经到了盲目的地步。
每一次的征战,每一次的杀伐,是冷阎带领他们活下来,只有冷阎,才担得起他们心中战神的称号。
茹眉的身体摇摇欲坠,玖黎的声音不低,她当然听到了“一个小小的贱婢”这样的称呼,茹眉咬着唇,倔强地挺直脊背,跪在白雪纷飞的将军府门前,看着大军踏着铿锵之音远去。
她不甘心,只因为出身低微,她就要承受这样的羞辱,即使她才貌双全,即使她重活一世,仍旧比不过一个瘸腿的无才无德的大小姐。
凭什么白念幽能够心安理得的享受别人的宠爱,什么都不需要付出,只要一个宰相之女的身份就能让她坐享荣华富贵,上天为何如此不公?
在床上活动筋骨的白幽还不知道自己的相公又给她拉了一把仇恨值,白幽捧着平板纠结的滑动,发现游戏里自己居然又迷路了。
“魏诚,你说王爷为什么要罚那个婢女跪一个时辰?”到达军营,冷阎去写回信,众将士在外等候,熊司文抓住魏诚询问。
相处这么多年,魏诚知道熊司文不是真的不明白,而是借此机会点醒心存疑虑的其他人。
“一个婢女能发现的问题,你觉得王爷会发现不了?另外,你真的以为,蛮子混入凉都,我这个守城副将没有一丝察觉?王爷想请君入瓮,那个婢女却在打草惊蛇。”
大厅内不少人均是一脸恍然,心中对冷阎又多了几分认同和敬畏。
而事实上,魏诚只猜对了一半。打草惊蛇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另外一个原因则是,茹眉身为婢女,不紧跟王妃,细心照料,反而跪在府门前,自作聪明,妄图踩自己媳妇一脚来衬托她的聪慧果敢,这一举动实实在在的戳在了冷阎的逆鳞上,若不是茹眉是宰相府派来的人,还能有其他用处,茹眉绝对不会只是跪上一个时辰那么简单。
茹眉在将军府门前跪了一个时辰,腿部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如果不是管家派了两个小丫鬟来,茹眉恐怕就交待在门前。
茹眉被两个丫鬟扶着,途中碰到匆匆端着食盒而行的丫鬟。不用想,定是端给那个高高在上的王妃的。茹眉低下头,收敛眼中的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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